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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他里的泪没有来。

苏景辰和他不同。

当这样的木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挤一绿芽。

“但……”顾言风的话再次被打断。

随后，苏景辰看到顾言风在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发夺目的亮光。亮光分一条光线，光线圈住苏景辰的无名指，化为另一枚同款钻石戒指。

顾言风想明白了。他从袋里取戒指，到无名指上，认真：“我接受你的追求，王。”

这两句来自系统的提示，可真是燃爆竹的火星。

【在王的不懈努力之，公主心生动，欣喜收王满意的礼。】

说这五个字的语气看似平静，顾言风却觉得苏景辰用尽自己最后的生命力量才说来。

“我想留来。”苏景辰并没有察觉顾言风的异样，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“什么？”苏景辰满脑袋的问号，不理解顾言风在说什么。

苏景辰只能站在最低的楼梯级上，冲顾言风骂：“你真是颗黑芝麻汤圆，穿着白的公主裙，切开全是黑！”

可苏景辰却是悲伤的，安静的，像一漂浮在海面上，毫无生命的木。

他的生命是挣扎，是不屈，但却有一不容许他反抗的力量拖拽着他往沉，不给他挣扎上岸的机会。顾言风知自己这辈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，他就是一个命中注定的输家。

苏景辰哪还不懂，原来通关条件不是他不断不断取东西，而是旁这位公主抬抬嘴，说一句我接受的事。

里的人不再往搁浅了无数条死鱼的岸上挣扎，他攀上这意外漂浮到自己边的木，愿意与这木一同面对未来的风浪。

哪怕这绿芽再怎么渺小，却也有极大的震撼，动顾言风那颗死寂的心脏。

【恭喜您！成功通过第一关。】

鲜血来的那一刻，顾言风松了一气。

“我靠！”苏景辰气得从旋转木上，但走到楼梯就没有再往。不穿鞋他不想踩在地上，可这时候穿鞋又很没气势。

“你明白那，不你怎么挣扎，就是上不了岸，只能任由海挤压腔里仅存的空气，慢慢沉，结局只有一的觉吗？”苏景辰里尽是绝望，嘴角微微上扬，却带着残忍的笑。

顾言风的手拽着秋千绳。脑袋不自觉微微上抬，尽可能睁开睛。犬齿咬着，咬得嘴苍白后泛红，咬得溢血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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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言风：“……”

他简直难以想象，终极boss居然就在自己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