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节(2/3)

金尚仪去万坤必然是有事拜见皇后，这会儿且顾不上她，所以甄凉跟在队伍后面，在心里把念都梳理了一遍。

还没彻底缓过来，已经回到了尚仪局，金尚仪遣散其他人，只留甄凉。

铺垫了这么多，想来那句话是真的不好听，但甄凉还是笑着，“姑姑请说。”

喝完了这盏茶，她才撩起，“你虽然是在主跟前伺候，但既然是尚仪局的人，我也就不能不。心里惦记着六局是好的，只是日日往这里跑，没得让人疑心你是在那边儿过得不好。”

但金尚仪似乎并不打算折腾她，说完这句话，就让她坐了，又让人上了茶。

今儿是个大日，本来甄凉一早起来，用心地梳妆打扮，就连衣服也换了一个较为鲜亮的颜，谁知先是冯姑姑来请，现在又遇到金尚仪，也不知会耽搁到什么时候。

别嫌弃。”

女官都是以未亡人的份来的，除了王女史那样大胆与人私会的，大分人都早就死了这份心。随便一个女，也比她们的机会更多。大分女官时都已经二十多岁，在这个年代，若正常成婚生，早就是几个孩的妈了，当然不敢有这方面的奢望。

然而甄凉站在队伍末尾，清楚地听见前方司籍对来请她们到后面去坐的女说，“不必，我们在此等候便可。”

冯姑姑这回亲自把她送到门，谁想事就是那么凑巧，两人才刚来，就见不远尚仪局的门也开了，金尚仪领着几个人走来，迎面正看到甄凉和冯姑姑。

她一生遇到过太多的坏人的恶意，但也总能遇到善意的关心。

甄凉连忙退开几步，敛衽行礼。

她顿了顿，合上盖，“者赐、不敢辞，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但甄凉偏偏太年轻，跟大分女差不多的年纪。年轻丽的姑娘，谁都愿意优容一分，冯姑姑怕她因此忘了自己的份。

这话其实有得罪人，甄凉若真的才十几岁，私心慕着自己照顾的男主人，只怕听不得这些。

这就尴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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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，金尚仪会不会对整个后手还是未知之数，但是在尚仪局，她的严苛已经初端倪了。

到了万坤，金尚仪去见皇后，她们这些跟班却是没资格去的。通常而言，万坤这边也不会让她们在外白站着，尤其这大冷的天儿，多半都会把人请去喝杯茶，叫她们坐着等。毕竟金尚仪是皇后的人，如今也正得信任，跟着她的又都是女官，谁愿意得罪？

只能仗着走在最末，旁人看不到，偷偷活动一番。

金尚仪打量了她几，面上看不喜怒，，“我正好要去万坤一趟，你既在这里，就跟着来吧。回我还有事要问你。”

甄凉朝她微微，跟上了金尚仪的队伍。

这当然不会是因为大家恪守礼仪，恐怕是金尚仪的要求。

好在金尚仪也没有耽搁，应该是说完了事就来了，前后不到两刻钟的时间。众人都受过严格的培训，不会连这么一会儿都站不住。然而在冷风中站上两刻钟，所有人都冻得僵麻木，手脚更是连知觉都没有。

“你还年轻，小姑娘一腔心事放在别人上，也是在所难免。只是男女之事没有你想的那么好，他又是那样的份，你……”她应该有许多想说的，但是最终都没说，只是，“万事多替自己打算一分。”

甄凉没想到她要说的是这个。

“好孩。”冯姑姑在对面坐，看着她，心里突然生了几分伤，拍着她的手背，“有件事，我本不该说，但你我也算相识一场，我受白所托，算你半个辈，在中的日也比你更，因此就多说一句。若是说错了，你也别见怪。”

冯姑姑担忧地看了她一，金尚仪不是叶尚仪那会当众打人的，但谁知私里会不会折磨得更厉害？

“你就是甄凉？”她坐来，喝了一茶，将甄凉打量了一番，说了一句跟叶尚仪见到甄凉时一模一样的话。

甄凉知她肯定会挑自己的错

心里其实有些着急。

她今日还没见过桓羿的面。

甄凉打开，见是一支光彩灿然的金簪，造型虽然简单，但是一看就知用料十足。

但也可见冯姑姑是真心为她考虑，甄凉也是真的激。

“姑姑放心。”她再次说。

甄凉是个聪明人，不会想不到这样的份之别意味着什么，她没必要再重复。提一句，算是对她的关心，再说就多了。

更糟糕的是别人都早有准备，门穿得十分厚实，甄凉没料到还有这么一遭，虽然也是一门的衣裳，衣履却都比别人单薄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