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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甜粥，这场宴席很快也就要散了，到时候桓羿若不在，容易引人注目。

这宴席，总难免会有各意外，所以除了百灵儿跟随桓羿在殿，小喜和小圆也在殿外候着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，里装的是一些可能会用到的东西，其中就有一换洗衣。

正好此时桓羿起告罪，说要先去换个衣裳。桓衍微微颔首，见那个女跟了上去，便随，“大好的日，这丫想也不是故意的，皇弟不要过于责备才是。”

“殿要不要脱了靴，到榻上一？”甄凉又问。

“那就回去。”桓羿也不在意没有结果。无论有没有找到接的人，今晚的试探已经有了结果：百灵儿果然不安分。至于与她接的人，真要是来了，桓羿还要担心是幕后之人放的烟幕弹呢。

走到主殿门，百灵儿也回来了，一脸惴惴地请罪。桓羿随意摆摆手，似乎全不在意，她这才松了一气。

桓羿双手揣在怀里，捂着持续散发度的汤婆，不由慨甄凉思虑周全，提前代小圆带上了这东西，又找人添了。当时他还想着不过几步路，不必费这样的事，如今却觉得实在有先见之明。

等他回来时，桓羿已经换好衣裳了，问，“她去见了谁？”

炭火上架着姜汤，正咕嘟咕嘟冒着泡，奇异的香气弥漫整个房间。甄凉取了杯，斟了四杯姜汤，自己捧了一杯递给桓羿，剩的小喜等人自己上前取用。

果然回到宴席上不久，甜粥就端上来了。桓羿今晚没怎么碰这里的东西，此刻也没有动筷。等帝后相继离席，便也起离开了。倒是引得不少关注他的小姑娘暗暗叹息。

和光殿地方偏僻，又是在距离嫔妃所居的后最远的西南角，因此从大殿来，很快就将一片灯火辉煌都甩在了后。夜沉沉，只有小喜手里拎着的灯散发着微薄的光线，衬得这夜越发黑沉。

百灵儿本来也没过近伺候的事，听他这样说，略一犹豫，还是转走了。小圆等她走了一会儿，才轻手轻脚地跟上去。

倒真是好艳福，桓衍不由嗤笑了一声。

……

桓羿不由加快了脚步，携着一风雪回到了自己的居。

走了约莫一刻钟，远远就看到了和光殿大门上亮着的两盏灯笼。越过大门往里望去，能看见正殿一片灯火辉煌，仿佛正在迎接着主人的归来。

第024章 鲜弹

这样的天气，留在外就是受罪，即便穿得再厚实，被凛冽的夜风一，整个人也凉透了。

越王殿居简，次再见不知是什么时候。

见桓羿来，两人便凑上去，簇拥着桓羿去更衣。

甄凉站在正殿门等着，动作自然地伸手替他解了披风，然后把人推了屋里，“殿快屋一。”

一抖，手里的酒壶就落在了桓羿上。

这让桓衍不由又多看了一。

桓衍当然知这是什么意思，一面好笑，一面又觉得有些意思。

桓羿捧着杯了一手，然后才小啜饮。火辣辣的姜汤一肚，度就从胃里发散开来，让人舒服又熨帖。

屋里意，桓羿先被激得打了个哆嗦，然后整个人才慢慢舒缓了过来。

以桓羿的份，位置就在距离桓衍不远。加上这席上没人敢大声说话，所以这一句请罪，桓衍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声音倒是清丽婉转，十分动听，衬着那张泪盈于睫的俏脸，有我见犹怜的气质。

桓衍为帝王，见识过的女不知凡几，要说百灵儿如何胜过这些女人，自然是不可能的。她也好，甄凉也罢，能了桓衍的，是因为她们先是桓羿边的人。

桓羿又回转来，郑重地应了，面上看不什么。倒是那个女，胆颇大，竟趁着桓羿应声的时候，抬起看了桓衍一，那双睛盈盈如诉，像是藏着千言万语、无限意。

那女吓得微微发抖，立刻跪了去，“婢该死，殿恕罪。”

记得之前桓羿边就有个贴周到的慧婢，可惜容貌平平。如今这个虽然事糙了些，却是别有一番风韵。

“只在外梅林边上转悠，没见着接的人。”小喜，“也不知是人没来，还是没有这个接的人。才本来想再看一会儿，听见说主殿那边要上甜粥了，便不敢耽搁。”

冬日里没有虫鸣，只能听到风声和脚步踩在积雪上发的簌簌声。

百灵儿亦步亦趋地跟着，走到偏殿门，小圆住了脚步，转对她，“殿这里不要人伺候，难得来，百灵儿姑娘自去别松散一番吧。早些回来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