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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顿微微眯，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。

“我不知！你这个疯！没有人知！”威尔完全失去了理智，信号编译上来一串码。

第一针神经增剂立刻被注威尔的大脑，后者甚至没来得及跟林顿讨价还价，另一生不如死的觉如大山般向他压了过来。

“你显然估了我的底线。”

但也有人能在对方死亡时，伪造对方的识别码数据。当然“替”的要求十分严格，只有在本死亡的同时“替”上线，前后误差不超过一秒，这个识别码才会是正常状态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林顿问，“你的基地识别码。”

希恩在哪儿？”林顿眸平静地盯着他。

威尔的权限等级跟是最的，一旦识别码，他们整个基地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。况且林顿既然要求他这个，显然是要取而代之。

威尔彻底绝望了。

在机轻微的嗡声中，实验室门闪过两条人影。

他必死无疑。

林顿侧过脸，冷削的廓使得他看起来格外残酷，“要么你自己代，我给你个痛快。要么我你的意识，慢慢分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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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先失去控制的是括约肌，难闻的排味很快传来，随后是泪失禁。向来优雅绅士的威尔开始哭着大喊大叫，向林顿求饶，“求求你放过我……”

威尔的肩膀猛地绷，剧烈挣扎中，脖上才要愈合的伤再次扯开。

林顿缓缓抬，漆黑沉亮的睛望了过来。

“如果你我的意识，那你分析来也没用，我死亡的那一刻识别码就失效了！”威尔哭求，“你杀了我，你会什么都得不到。”

大的恐惧像山一样压在了威尔的。

他惊惧地看着林顿，“你只要不杀我，我可以任何事，我可以你的俘虏！”

“你要杀了我？”威尔断断续续地组织着自己的语言，“你要杀了我！”

每个基地的军队人员都有自己的识别码，这是微脑上频上每个人的份证。当士兵的死亡时，他的识别码也会同时从数据中消失。

两个护卫竟来不及据枪便被他一枪爆。

“不知——”威尔崩溃地大喊，“我不知他在哪儿！只有卡斯丹清楚！”

威尔瞪大，刚要松气，就见站在一旁的林顿轻笑一声，手腕利落地翻转，抬手便是两枪。

折磨终于停止了。

威尔的嘴里发沙哑低沉的哀嚎。他哀求地看向林顿，努力用神传达着自己的意思——只要放过他，要他什么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