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2/3)

他心里十分疚，昨日他应该派王年去告诉她一声的，让她早些歇息不必等他，待他理完崔家的事，再回去好好陪她。

她拉着云郴退了去，没过多久，宋栖迟就推开门走了来。

“臣妾虽不懂朝堂之事，却也知死牢二字意味着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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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为了崔家的事，他在御书房忙了一晚上，没能回去陪殿，殿一定是见他迟迟未归，等的有些着急了。

裴溪故忽然笑起来，笑里浸满了酸楚与无奈。他本来还想对宋栖迟解释清楚整件事，想告诉她他本就没想杀那些百姓，关死牢不过是想吓唬吓唬他们而已。

裴溪故连忙迎上前去，小心翼翼地向她赔罪：“殿，昨日阿朝忙于朝政，没能回去陪殿，殿别生阿朝的气好不好？”

他还傻傻地以为，殿这么着急地跑到御书房来，是因为想见他呢……

裴溪故怔了怔，脸慢慢地冷了来。

他转过去背对着她，不愿看见她那双着诘问的睛。沉默良久后，他终于哑着嗓开了：“在你心里，那些大夏百姓就那么重要吗？重要到你可以为了他们，来这样质问我？”

“臣妾来到楚梁，为的便是大夏与楚梁能永世好。只要陛愿意放了那些百姓……要臣妾什么，臣妾都心甘愿。”

她一大早地跑来质问他，甚至连阿朝都不肯叫了，就为了那些大夏的百姓？

陛说，还望王公公替我通传一声。”

可现在，他却一句话都不想说了。

他甚少对她用这么大的力气，宋栖迟细.的肌

宋栖迟咬着，中掠起淡淡光。

她微低着，上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衣袖。

她看着裴溪故，一字一顿地问：“听闻陛把那些闹事的大夏百姓关了死牢里，此事可是真的？”

宋栖迟嘴发颤，声音亦在轻轻颤抖，里却毫无怯意：“他们是有错，但陛也不能因此而随意夺人命，陛这样，和那些嗜杀暴戾的昏君又有何区别！”

他猛地转过，狠狠地钳住少女白皙的，咬牙：“好啊，为了那些百姓，你什么都愿意是吗？”

可是现在，她满心想着的，全都是那些被押死牢的大夏百姓。

“陛在清宁时便该知晓，臣妾自生那日起，便是为大夏百姓而活。若不是为了他们……臣妾，也不会心甘愿被朱大人带到楚梁。”

原来，她是为了那些被关押起来的百姓，才来找他的。

裴溪故一直极力隐忍着的绪，在听到她这番话的那一刹那尽数崩溃，如一面本就摇摇坠的墙，瞬间垮成一地狼狈的土石。
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宋栖迟，轻声问：“所以，在你中，我就是一个嗜杀暴戾的昏君？我在你中……就是这样的人么？”

若是换作平常，宋栖迟一定会笑着他的发，温声告诉他：“没关系，我等阿朝就好。”

裴溪故中受伤的神。

裴溪故一便听来这是宋栖迟的声音，赶扬声吩咐：“王年，让宋贵妃来。”

云青枝见状，便起：“那臣妾和父亲先告退了。”

少年低着，薄抿，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。

“陛为何不回答我？”宋栖迟见他迟迟不说话，更是心急如焚，“那些百姓固然有错在先，但也罪不至死啊！他们也是为了生计，一时心急才闹了事，且大夏与楚梁已经停战和谈，陛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夏的百姓？”

他的睛慢慢黯淡来，没了方才见到她时的欣喜，只剩的委屈和失落。

裴溪故的脸越来越难看，他哀哀地看着宋栖迟，轻声：“所以，你觉得我把那些大夏百姓关死牢，是要杀了他们，对吗？”

“臣妾没有这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