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节(2/5)

孙嬷嬷听到这里的动静，也走了过来。她听到旁人转述方才的事后，觉得不至于：“嬷嬷，山茶不过是骂了底人一句，虽然无遮拦，但也是为了姑娘好，你何必这样小题大？”

“没听见我说什么吗？”嬷嬷冷冷吩咐屋外的几个使婆，“把这个目中无主的丫鬟拉走，打发到外面去。”

不过好在，赵氏当时对楚锦瑶不上心，分派过来的人多是新府的小丫鬟，虽然规矩差些，但是却没有复杂的背景，阖府中除了楚锦瑶，再无其他靠山。嬷嬷快刀斩麻地发了山茶、月季，又发落了几个洒扫婆，其他人却不必大动。人们看到平日里无比风光的一等、二等丫鬟转就去了两个，早被吓破了胆，一时间人人自危，小心伺候，都不敢大声说话。

许多丫鬟婆仗着楚锦瑶基浅没后台，难免会心存轻视，有吩咐时也不大上心。现在山茶被杀儆猴，她们立刻慌了。果然，嬷嬷沉着脸，借规整务，又接连发落了好几个丫鬟婆，就连二等丫鬟月季也没逃过一劫。

山茶有些慌，但同样不觉得这有什么，她们私底都是这样骂新来的丫鬟，多不要让人听到罢了。山茶对嬷嬷陪笑：“是我不对，我一时嘴快，没留意这些，次必然注意。”

山茶脸上的笑一僵：“嬷嬷您说什么？”

嬷嬷的脸却格外严肃，颇有几分楚老夫人的风采。嬷嬷脸上的皱纹动也不动，严厉地说：“这是姑娘的屋，你竟敢在姑娘面前说这些不三不四的话，你好大的胆！”

阎氏一噎，只能说：“这是当然。”她笑了笑就掠过这个话题，但是被楚锦瑶这样四两拨千斤地怼了一，神很是讪讪。

好，山茶也回，陪笑：“嬷嬷，你怎么来了？这个丫不小心，我正教训她呢！”

楚锦瑶院里的动静瞒不过其他人，一日在老夫人跟前请安的时候，阎氏问起：“听说，五姑娘这几日发威，赶走了好些人？”

东隔间的垂帘静静的，这里闹将这么大，都不见楚锦瑶来看一。众人只觉得心惊，这样看来，嬷嬷今日发落山茶，并不是真的因为山茶说错了话，恐怕无论山茶什么，嬷嬷都要发难。而楚锦瑶，显然是提前知，甚至早已授意的。

楚锦瑶只装不懂，把什么都推到老夫人和嬷嬷上。反正她现在在老夫人里有价值，不趁现在利用，更待何时？楚老夫人听了，转过几粒佛珠，淡淡说：“既然这几个丫没规矩，发卖去就是。过几日我叫人牙府，你挑几个合心的好了。”

“还有次？”嬷嬷冷笑一声，，“姑娘屋里可不敢留你这派的大丫鬟，既然你控制不住自己嘴快，那就去外面好好学一学，等会说话了再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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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茶这是真的有些慌：“这怎么至于呢，我只是随说了一句话罢了。”说完她狠狠瞪了沉香一，都是这个小浪蹄惹的祸，沉香赶害怕地低。

而嬷嬷却毫不动容，只是严肃着脸，说：“姑娘是什么人，岂容得你放肆？今日屋里都是自己人，若是改日有客人在，你也这样无遮拦不成？还不拉她去，你们听不懂我的话吗！”

围在屋门看闹的婆都被唬了一，若是楚锦瑶说这话，她们还敢观望观望，可是现在是嬷嬷说话，这可是老夫人的人！婆们不敢看戏，当一左一右，架起山茶的胳膊就往外拉。山茶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，当顾不得统，声冲屋喊：“姑娘，姑娘，你快救我啊！我不要被打发去！”

当屋里屋外伺候的人，都觉得坠寒窖，明明是已经转的四月天，现在却无端生起刺骨的寒意。她们从前只觉得姑娘好，不像侯门大的小一样磋磨人，可是现在看来，到底是贵胄血脉，这冷酷，是早已在天中的。

众人的视线都转到楚锦瑶上来，楚锦瑶不慌不忙，：“我也不懂，是嬷嬷觉得这些人没有规矩，就替我打发了。我觉得嬷嬷是祖母赐来的辈，所作所为都是有理的，二婶您说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