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5/5)

然一向准，楚锦瑶才十三，就已经能联想到汤公公是太的人，只要从现在起心栽培，日后是个当世妃、当宗妇的料。至于三姑娘，就不必将她和黄氏隔开了，跟着黄氏再学一些笼络男人手段，未尝不好。

楚锦瑶和三姑娘发觉兴侯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们，心里都有些打鼓。三姑娘悄声问了一句：“父亲？”

兴侯回过神，：“你们昨日受惊了，这几日好好歇息，等一会，我让人给你们送些小玩意来，权当给你们压惊。婵儿，你的衣服还够穿吗？”

三姑娘受若惊，连忙行了个万福：“谢父亲关心，女儿一切都好。”

兴侯说：“你渐渐大了，即便是庶，也不能在衣服首饰上怯。过会我叫人来，你自己喜什么布料，让他们去买，银钱不必心，都从我的账上走。”

三姑娘开开心心应了，她此时再看向边的妹，余光里就带了得意。

兴侯又对楚锦瑶说：“你昨日救人，还为此受了伤，这是善事，值得嘉奖。我听说齐德胜还给你送了两箱布料，你直接收就好，不必担心欠人，自有我去和齐德胜说。你边可缺人？”

楚锦瑶被问的一雾，她直觉不太对，兴侯素来是撒手不宅的事的，现在非但问起她和三姑娘，还给三姑娘衣服。若是兴侯一视同仁地问她缺什么衣服，楚锦瑶倒不会多想，父亲给女儿送东西，能送些什么。可是兴侯却问她是否缺人……

楚锦瑶心里转过许多念，最后乖顺地说：“女儿年幼，什么都不懂，旦凭父亲安排。”

这个回答就很让兴侯满意。他笑着拈了拈胡须，：“好，人手的事，过几日你祖母会安排。这几天你受了伤，你祖母很是担心，你没事的时候，多去祖母那里走一走。”

楚锦瑶自然应是。三姑娘本来不满楚锦瑶也得了父亲的关注，可是听到后面，她暗暗嗤之以鼻，说来说去，兴侯并没有赏赐楚锦瑶什么值钱玩意，还是她的待遇更好。三姑娘和楚锦瑶并不知，她们俩未来的路，日后是什么样分量的份，已经在辈中标价了。

兴侯嘱咐完楚锦瑶后，自然也挨个询问了楚锦妙和楚锦娴，八姑娘还是个娃娃，他提一嘴就过去了。他给女儿们都发了补恤后，屋里的气氛这才好些。楚锦瑶看兴侯心还不错，大着胆问：“父亲，如果汤公公是太边的人，那他为什么会现在西街？”

兴侯听了之后，脸上的笑不自觉收敛了些。这个问题，他也一直在想。兴侯原本不会对女眷说这些，可是如今楚锦瑶在他中的份已然不同，兴侯破天荒地回答：“缘由我们还不知。为父打算瞅机会递拜帖，看看汤公公肯不肯接见。若是他肯见我们，那或许能打探一二。”

朝中勋贵官员，见了公公都是毕恭毕敬的，更别说这位汤公公是太边的得力人，大礼相待都是应当的。楚锦瑶看到父亲都对汤公公诚惶诚恐，而她昨日还很不客气地和汤公公对视……

楚锦瑶默默撇过这个话题，不打算将此事告诉兴侯了。既然汤公公当时没有发作，日后便不会记恨，汤公公即便是个阉人，也是有有脸的份，不会为难她一个小姑娘的。

赵氏和楚锦妙听说兴侯打算去拜访汤公公，她们对接来的话题就不大兴趣了，楚锦瑶倒是想再问一问。可是，她是未阁的女眷，不好过多询问父兄朝中的事，只能作罢。

等楚锦瑶从赵氏屋里来之后，还是在想，兴侯能据她只言片语的描述便认汤公公，可见这位汤大人在朝中很是名。既然是这样一个有分量的人，那么他为何会冷不丁现在太原？昨日看他们的形，仿佛还很是焦急。

楚锦瑶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，她习惯地想问秦沂，然而刚刚张开，就想起来，秦沂已经不在了。

他终于离开了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