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(4/5)

楚锦娴也赶快伸手来拉她，而楚锦瑶还是不避不闪地盯着那伙人，誓要让他们给一个说法。

为首的汤信义转扫了楚锦瑶一，他肤呈现着一不健康的白，仿佛终年不见光。如今，他那张死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表，就那样不带地看着楚锦瑶。

楚锦娴低声在楚锦瑶耳边说：“他多半是个侍公公，我们惹不起，快回来吧。”

是个太监？楚锦瑶还真有些吃惊。她是知太监和锦衣卫的大名的，即便皇亲国戚也不敢惹这两人。不过既然是太监，如何会现在这里？楚锦瑶一时还没想个所以然来，但是她却明白，今日这冤枉气只能忍了。

汤信义看了楚锦瑶一会，发现这个女非但胆敢拦他们，甚至都敢质问他。即使被她的悄悄提了，她的睛里还是直白又明亮的指责。汤信义面无表地转过脸，翻上，用力一勒缰绳，蹄哒哒地朝前飞驰而去。

这一队悍的官兵突然而来，又疾驰而去，街上的人远远就给他们让开路，一瞬间连声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等这伙人走远了，赵氏和阎氏几人才悄悄松了气，说：“可算走了！也真是命大，五姑娘对那位公公这般无礼，公公竟然没有计较。”

就连赵氏都念佛：“阿弥陀佛，实在是菩萨保佑。锦瑶你真是太莽撞了，幸好公公大人有大量，没和你追究。等回府后，你要诚心诚意给菩萨上两香。”

楚锦瑶不不愿地嗯了一声。她忍不住回朝汤信义离开的方向望去，这伙人气势凌厉，即便在城都丝毫不收敛气焰。楚锦瑶悄悄问楚锦娴：“，方才那个人真的是公公？”

“对。”楚锦瑶在民间大，不会机会接到侍太监这一个阶层。楚锦娴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太监，但是她毕竟在侯府，耳濡目染之，对里的忌讳就知很多。楚锦娴想到楚锦瑶对这些没概念，于是说，“刚才为首那个人，神亮，面白无须，声音尖细，多半是里的人。他们这伙人看着就不简单，我们惹不起这些人，避开就好了。”

“竟然真是太监……”楚锦瑶喃喃自语，她习惯地问秦沂，“太监应当在里服饰皇上和娘娘，他们来太原什么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楚锦娴隐隐约约听到楚锦瑶说话，不解地问。

楚锦瑶幡然意识到现在还在外面，她对楚锦娴摇笑了笑，说：“没什么，我自己说的。”

楚锦娴没有追问，过了一会，她低声告诫：“以后，不可以这样莽撞。”

“……是。”楚锦瑶知这是为了她好，这个世就是如此，权宦横行，锦卫当，一层接一层的压迫来。纵使她有千般不服，又能怎么样？今日确实是她鲁莽了，她还没资格质问天家的公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