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4/4)

冤枉的太，背地里还是有很多人默默对他好。我们没有太那样复杂的份，不像他一样背景错综复杂，所以对我们好的人，只会更多的，更纯粹！”

秦沂神淡然地听着，听到最后，他轻笑了一声：“你这个逻辑……还真是简单直白。”

“我又没说错。”楚锦瑶不服气，说，“你看，太那复杂的背景，都有人愿意对他好，我们这平民老百姓，只会得到更多人的真心啊！放心吧，我们至少比太好。”

秦沂凉凉地扫了楚锦瑶一，楚锦瑶被看得心虚，声音也陡然降低：“我用太反面例，又没用你，你瞪我什么……”

楚锦瑶见秦沂没说话，赶拍补充了一句：“你要相信我，你聪明，理智，学什么都快，心地又很好，你这样的人，理应活得很好很好。你可不要，被自己束缚住啊！”

秦沂心中非常复杂，他从五岁起就不太能信任别人了，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的闺秀教训，说他心思太重，总把人往坏想，日后会被自己束缚。秦沂暗暗想，楚锦瑶说话东一西一，这句却歪打正着，他确实在，作茧自缚。

他被自己的父亲发到危险的边疆，一都不顾及他的死活，起因只是因为他杀死了小齐后的婢，让小齐后和皇帝丢了脸。他离开京城，到了刀剑无的大同，就连素昧平生的臣都知小心护着他，而他的舅舅、外祖母，却在埋怨他脾气不好，不给小齐后颜面。

元后文孝皇后是镇北侯府的嫡女，继后同样自镇北侯府，是文孝皇后的亲生妹妹，民间也把这对妹皇后称为大齐后、小齐后。镇北侯府一门两后，何其荣耀，怎么会他这个先后遗的死活，即便他是太。反正小齐后也生了儿，大不了，换一个皇也是一样。说不定正好，小女儿还更受。

建兴八年三月，那时他才五岁，母亲缠绵病榻，小姨母来中探病，最后却和九五至尊的夫混在一起。事暴之后，他重病的母亲被活活气死，而两位始作俑者，连面都懒得装，刚过两个月，就将小齐氏接，封为继后。小齐后六月，十一月三皇就生了，秦沂越发觉得讽刺，原来，早在他的母亲生病之前，他们两人就勾结在一起了。

这简直就是一个大的笑话，他贵为太，主东，满朝文武见了他都要跪拜俯首，而他的父亲，姨母，舅舅，外祖母，却都站在他的对立面。太自称孤，这话一都没错，秦沂，真的是孤家寡人。无论是父族还是母族，都没有人站在他这一边，想他所想，痛他所痛。

到最后，竟然还是一个小小的、甚至都不认识他的闺秀说：“你这样的人，理应活得很好很好。你可不要，被自己束缚住啊！”

秦沂脸看不端倪，睛中却有万丈惊涛。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，秦沂低瞅了楚锦瑶的笔，说：“你兴许该换张纸了，你笔尖上的墨掉去了。”

楚锦瑶睛倏地瞪大，赶低：“我这张都要写完了，怎么就给毁了呢！我方才说话的时候，竟然忘了这一茬！”

秦沂轻轻笑了笑，他低看书，任由楚锦瑶在他对面，手忙脚、叮叮当当地收拾东西。

楚锦瑶伤心绝地换了纸，她一想到自己要忍着手上的疼，再写一张新的大字，就觉得前途灰暗，人生无望。楚锦瑶哭丧着脸，可怜兮兮地写字。明明是很可怜的事，秦沂看了却总想笑：“你不想写就算了。”

“你这风凉话说的。”楚锦瑶幽幽地望了秦沂一，“我总觉得，你早就看到笔尖上的墨了，却一定要等到墨滴到纸上才提醒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