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节(3/4)

，可惜，已经过去太久了。”

楚锦瑶觉得现在的秦沂很奇怪，直觉告诉她，秦沂不喜别人问这些事，但是又不能不他，所以只好轻声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秦沂回，就看到楚锦瑶瞪大睛，担忧却言又止地看着他。她的睛又黑又亮，现在她专注地看着他，中只有秦沂浅淡的倒影，仿佛除此之外，天再无其他事。秦沂心里的波涛奇迹般地慢慢平息来，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中的暗已经平静，带着温和的光，对楚锦瑶说：“我没事。”

秦沂突然生一冲动，即使这会暴他的份也顾不得了。秦沂问楚锦瑶：“你还记得太吗？”

楚锦瑶愣了一，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？她笑：“我当然记得。那次父亲才刚说过，太因为得罪了皇后，现在还在大同呢。”

“自不量力，以卵击石，其实他和你一样蠢。”

楚锦瑶听了这话真是心思复杂：“你这个人真是厉害，一句话能得罪两个人，不对，不是两个人，你这是得罪了满朝官员！你说我便罢了，我也觉得我办的事又倔又蠢，可是太又不一样，他敢当众杀婢，甚至冒着得罪皇上和娘娘的风险，只是为了正国威，扬军心。这样有血的行为，怎么能叫蠢呢？”

秦沂笑了：“说不定他那样，只是觉得皇帝皇后不会严罚他，顺手还能公报私仇，为什么不呢？”

“你总是把人往坏想。”楚锦瑶忧心极了，开始教育秦沂，“你这样不行的，虽然说世事无常，但是凡事都要往好想，这样你心里舒服，对事也积极，这才能源源不断地有好事发生。你想事比我周全的多，为什么这样简单的理却不明白呢？你遇事习惯往坏想，虽说确实能预防很多变故，可是久去，你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，岂不是会把自己压垮？”

秦沂觉得好笑，他忍俊不禁：“你这是在教训我？”

楚锦瑶严肃着脸，说：“你不要笑！你别觉得我是一个女，就轻视我的话。我这是为了你好，你以后离开我，还会遇到许多人许多事，你总是这样凡事都往心里攒，思虑不断，迟早要把自己拖垮。你明明非常聪明，学什么都快，为什么总喜在自己边竖满刺呢？你这样，会很累的。”

“累？”秦沂看着楚锦瑶，毫不留地说，“只有你这样被养在闺的小，才能天真地说这话。天底谁人活得不累？谁不是汲汲钻营，为了蝇小利大打手？皇室为的是地位权势，朝官为的是名利仕途，商宦为的是财富虚名，天熙熙，无所不是。便是你们兴侯府，不过一个小小县主的伴读，便这样如临大敌，还不是为了延续兴侯这个封号？说到底，天底人都是一样的，只不过有些人说了来，而有些人不肯承认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