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节(2/4)

楚家这些人，秦沂可算记住了。

老夫人满意地，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确实，楚锦瑶没法自证清白，当时抱厦里只有她在，而她因为秦沂的缘故，把伺候的人也都打发去了。若楚锦妙的东西真的是被人撕毁的，那楚锦瑶百莫辩，她确实没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挥退所有人。有这么多人作证，楚锦瑶是现今最有嫌疑的人，赵氏是这样想的，老夫人也是这样想的。

老夫人也觉得楚锦瑶太倔了，当着这么多人，竟然拒不认错，还说“问心无愧”这类的话。老夫人声音中威严更甚，隐隐带着压迫问：“你认不认错？”

这样的话一，满堂皆惊。三姑娘惊讶地扭看她，就连楚锦妙也不知不觉停了哭。

他虽然劝楚锦瑶低，但他自己就是个死不服的，要不让也不会被皇帝发到边疆。当初他毫不犹豫地杀了皇后的婢，阁阁老和东近侍都来劝他和皇后说说话，但秦沂就是不肯，发边疆便发边疆，他绝不会为不是自己的错误低。

秦沂一见楚锦妙不应话，心里就知要糟，果然，楚锦瑶说：“和妹争吵是我不对，我甘愿受罚。其余的，我问心无愧。”

可是如今，同样的事发生在楚锦瑶上，秦沂却急得险些现，不顾危险地劝楚锦瑶先认错服。然而楚锦瑶宁愿挨板也不肯被认错，秦沂既无奈于楚锦瑶的倔，也暗恨不能立刻回到自己的。

顾嬷嬷也没想到楚家竟然还有这样骨的姑娘，她又落一戒尺，心想，这总该服了。

到都是低低的气声，楚锦娴听了险些气死，连忙站来说：“锦瑶，对着祖母不可使小，还不快向祖母认错？”说完之后，楚锦娴对着老夫人福了一礼，说：“祖母，锦瑶她倔，请您不要和她计较。”

楚老夫人撑着扶手起，顾嬷嬷放戒尺，连忙去扶楚老夫人。其他人见老夫人站起，都作势要来搀扶，楚老夫人挥了挥手，说：“行了，我乏了，你们都散了吧。”

顾嬷嬷叹了气，伸戒尺在楚锦瑶手心狠狠打了一，问：“五姑娘，我知您脸薄，可是错了，就要和老祖宗认错。”

楚锦娴也赶走了过来，她看到楚锦瑶起的手，真是又气又心疼：“快扶她站起来，地上，跪久了明天膝盖也该疼了！”

老夫人说完，就由丫鬟搀扶着到室去了。等老夫人的影终于看不见后，丁香几个丫鬟连忙扑过来搀扶楚锦瑶。她们都被这副阵仗吓哭了，低声说：“姑娘，您怎么样了？”

老夫人这番话就是想借机让楚锦瑶认错，然后掀过这一章，好保全她的名声。可是楚锦瑶知，她没有这些。别人不相信她，她没法解释，但是她自己，却不能被行低了。

还有吗？楚锦妙静默。听到老夫人这样问，她就知，老夫人心里也觉得是她撕碎了楚锦妙的诗集，只不过想要立威，这才全都罚。说白了，老夫人的想法和赵氏等人没有差别。

这一打的比其他人的都重，楚锦瑶立刻泪都来了，她手心泛红，手指不受控的蜷缩，几乎伸都伸不直。秦沂看得心急，连忙低声对楚锦瑶说：“楚锦瑶，不要倔，先认！后面还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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吵架，不该说那些话。”楚锦瑶算是明白了，这些诛心的话，要说也得在无人的时候当面说给楚锦妙一个人听，像现在被人抓到话柄，无论如何都是她理亏。

秦沂怒火顿起：“不要命了，还敢打？”

楚锦瑶伸直了手，平静地说：“我没错。”

楚锦瑶挨了三板，这是其他姑娘想都不敢想的事，楚老夫人实在看不过去了，而楚锦瑶也毫无服的兆，她只能说：“罢了，既然你还嘴，那就回去好好反省吧。”

人群中也发惊呼声，她们看着都疼，而楚锦瑶却直直跪着，明明手都伸不直了，却不肯收回去，也不肯撒求。然而楚锦瑶不肯认错，老夫人和顾嬷嬷就不来台，顾嬷嬷只好暗自存了力，打了楚锦瑶第三板。

“好！”楚老夫人用力地拍了桌，对顾嬷嬷说：“顾嬷嬷，动手吧，不必留。”

楚锦瑶将泪回去，缓缓摇：“和妹吵架是我不对，但其他的，我并没有错。”

楚锦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，站直后才觉膝盖被硌得生疼，手更是没法动弹。楚锦娴小心接着，看了看楚锦瑶的手，气恼地说：“我知你被冤枉了，但你就这样一吗？先和老祖宗服个，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