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节(4/4)

了这样。”

三姑娘连忙说：“可不是么，被撕成这样，显然不是不小心，而是故意的了。当时抱厦了只有五妹妹……哦，对，不知为何，世也早早回来了，在抱厦里和五妹妹说话，不知说了些什么。四妹妹看到自己的心血被人糟蹋成这样，气得不行，就问了五妹妹几句，五妹妹脾气也冲，立刻了回来。四妹妹听到那几句诛心的话，当时就受不了了，这才脱镯往地上摔。后来的事，祖母也都知了。”

楚老夫人严肃地问楚锦瑶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楚锦瑶顿了顿，三姑娘虽然夹带了许多彩，但是事前后因果却说的没问题，她只能说：“是这样。”

七姑娘立刻回去和阎氏说悄悄话：“娘，那这不是明摆着，是她撕了人家诗集么。要不然，还是楚锦妙自己撕得不成？”

三姑娘赶补充：“我们走的时候，还给其他人看过诗集，那时是完好的。”三姑娘扭去看六姑娘：“六妹妹，你当时也在场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六姑娘迟疑地看了楚锦瑶一，中似有千言万语，最后，还是叹气：“是。”

六姑娘的表现更是佐证了众人的猜测，屋里的窃窃私语声更重。楚锦瑶观鼻鼻观心，不为所动。老夫人用力地拍了桌，声音格外威严：“五姑娘，诗集是你撕碎的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楚锦瑶声音响亮，脖也得笔直。她突然想到一个漏，说：“抱厦里只有我一个人，我百莫辩，可是我确实没有动过她的诗集，这一我问心无愧。四姑娘说自己的诗集被别人撕了，可是谁知她是不是只有一本诗集？万一，她还有一本抄本，其中一本早就被撕毁了，但还有一本好的。最开始给我们看的是完好无损的抄本，后来回来时，换成了被撕毁的原本。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，谁能知是她自己撕毁的，还是别人撕的？”

“你诬赖我！”楚锦妙心里咯噔一声，莫名有些慌。她尖利着声音质问：“你凭什么说是我自己撕的，我为什么要这样？你有证据吗，就这样诬陷我？”

“那你有证据吗，就敢诬陷我，说我撕毁了你的什么诗集？”楚锦瑶睛定定盯着楚锦妙，针锋以对，“可有人看到是我亲自动手撕你的东西了？没有吧，那你凭什么说是我？谁知你有没有抄本。”

“我没有！”楚锦妙大喊，“我只有这一本孤本，我的丫鬟嬷嬷都可以证明！”

“你也说了那是你的丫鬟嬷嬷，她们当然向着你！”

“你……”楚锦妙气结，楚锦瑶看着说笑，是个好说话的，为什么吵起架来这样凶悍！

林熙宁也暗自咋，五表妹得如同人间富贵，平时笑起来也甜甜的，没想到吵起架来毫不相让，简直比民间的泼妇还要悍。其余几个夫人心里也想，果然是民间来的，看看这吵架的架势，哪家的千金小能像她这样伶牙俐齿，针尖对麦芒？

“都行了。”老夫人怒喝，“吵吵嚷嚷的，你们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吗？”

楚锦瑶狠狠瞪了楚锦妙一，收回视线。楚锦妙气得手指哆嗦，但是在老夫人面前，她不敢造次，只能忍了。

楚老夫人问：“四姑娘，我问你，你这本诗集，到底有几份？”

楚锦妙心里哆嗦了一，咬着牙说：“只有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