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节(2/4)

楚锦瑶意外地挑了挑眉，问：“哦？这话怎么说？”

楚锦瑶一听，用睛瞅了周围的丫鬟，桔梗等人立刻识趣地告退：“婢去给姑娘们准备瓜果。”

是她的丫们好，六姑娘过个手，便算是自己亲手所。楚锦瑶只看了一，就觉得这些糕巧有余，实际上也不算难，若是有梅模，她自己也能。

等闲杂丫走的差不多了，六姑娘才压低了声音，手肘撑在桌上，微微朝楚锦瑶探过来：“五，我今日来，其实是想悄悄告诉你，四姑娘想在你边安探。”

“对啊。五，如今是选伴读的关键时刻，姑母、世还有王府嬷嬷都在我们府上，等她们回去之后，王妃一定会和姑母、嬷嬷询问我们的事，姑母就不说了，嬷嬷对我们的评价才是要呢。若是她们说一句好，比得上我们自己说一百句，但她们只要有一句不好，那我们辩解一千句一万句都没用。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？四姑娘在你边安了一个教养嬷嬷，若是她用这个嬷嬷偷换你的什么东西，或者让嬷嬷编排你些什么，等传到嬷嬷和邓嬷嬷中，那就什么都完了。”

六姑娘见楚锦瑶怎么都不肯搭腔，只好拿底牌，说：“五你可知，为什么侯夫人突然想起给你送教养嬷嬷了？”

楚锦瑶不动神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六姑娘抿嘴一笑，说：“五不嫌弃就好。”

楚锦瑶心想着，她本来也没打算选这个伴读，现在不过跟着王府嬷嬷学习罢了。嬷嬷对她评价如何，楚锦瑶并不关心，所以这样一来，孙嬷嬷也没有六姑娘说的那样要害。

“你是说，四姑娘？”

楚锦瑶看着六姑娘和众人客，却怎么也不肯提到正题。楚锦瑶也不提醒她，气定神闲地陪着她闲聊。

楚锦瑶心里“哦”了一声，原来，六姑娘打的是这个主意，这是来找她结盟来了。楚锦瑶本来便无意王府的伴读，更不想掺和到她们的斗中，她正要回绝，突然觉到的玉佩震了一。

“还不是那位搞的鬼。姑娘们院里虽然都有嬷嬷，名义上是教规矩，实际上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。若是嫡姑娘，母亲早就替姑娘安排好了，院里的事都是姑娘自己，教嬷嬷就是替姑娘扮黑脸，吓唬丫鬟罢了。而你的这个嬷嬷却不对劲，有这样一个人在，你的什么事都要经过她的手，什么都不成就不说了，你的一举一动也都会被她传去。你说，这样去，得利的会是谁。”

然而她心里这样想，面上却不能照实说。楚锦瑶的丫鬟们都在赞叹：“六姑娘好巧的手。”楚锦瑶也笑着说：“六妹妹有心了。”

楚锦瑶听了之后笑容不变，心里却留了意。且不说那个丫偷听的事是不是真的，即便是真的，六姑娘为什么告诉她呢？楚锦瑶没有表态，而是说：“难为你愿意替我着想，只是我们都是同府妹，若是被人听到，多半又要嚼了。六妹为了我这样冒险，我很是过意不去。”

“我有一个丫鬟是家生，人缘特别好，那天她去找她的小妹说话，听在四姑娘院里洒扫的丫鬟说起的。四姑娘和人说话时，没注意树丛后面站着人，这才被那个小丫听到了。我的丫鬟知后，回来就告诉了我，我左思右想，怎么都不对劲，就过来告诉五了。”

六姑娘见楚锦瑶不说话，以为她被吓住了，于是继续说：“，你看王府要给县主挑两个伴读，我们俩同病相怜，是不是更该团结起来？若是我们什么都不，那楚锦妙愈发猖狂，指不定要怎么谋算我们俩呢。我们俩联合起来，多个人就是多份力量，就算遇到什么事，好歹有个商量的人。”

楚锦瑶笑：“六妹妹这样想，我很是动。六妹妹也不需要替我什么，我知你的心就够了。”

六姑娘等了一会，实在等不到楚锦瑶主动询问。她暗暗想着，楚锦瑶可真是沉得住气。六姑娘只好自己破这层窗纸：“五，我今日来，除了给你送糕，也有一些私心话想和你说。”

六姑娘说：“五不知，我一见你，就觉得很是投缘。其实我和你一样，在侯府里都不怎么得，不比四姑娘、七姑娘那样众星捧月。我也得小心翼翼地在夹里求生，看到你被为难，我就觉得同病相怜，所以总是想帮你些什么。只是我也不受，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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