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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龙依然沉默。

黑龙没说话。

“继续过这暗无天日遭受正折磨的生活？”谢明瑶轻声，“你或许还不知外面的光景，正仙盟已经聚集在南狱之外随时准备攻去了，连尊前些日都亲自了山，你觉得姬霄扛得住，还是师无音扛得住？”

“你！……”黑龙瞪大睛看着她，“你怎么知！……”

谢明瑶不不慢地说着最令人心动的话：“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，说不定我就死了，到时候你可以将修为收回去，了镇邪塔没有阵法的压制，想来檀冰也不好抓到你了吧。”

她拖音调：“相较于姬霄，你觉得谁会善待你呢？”

黑龙庞大的嘴动了动，还是没吭声，谢明瑶凝着它最后一击：“你若放弃，改日南狱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昆仑弟主那里，可就一儿你前主人存在过得痕迹都没了。”

“我带你去，不送你去南狱，你跟着我如何。”谢明瑶漫不经心，“我想尊，取代你讨厌的那家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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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瑶跟着它笑，凑到它的耳朵边幽幽：“可等我拿到前任尊留在你上的修为，不就足够了吗？”

黑龙当即便笑了：“就凭你？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修为。”

“南狱可是你前主人的基业，姬霄霸占这么多年便算了，如今要毁了，你当真不想去威慑一那群正修士，守住那一丁儿的基业吗？”

到都黑漆漆的又危险重重，虽然老厉害，但时间了也烦恼啊，也没人瞧得见，就随便呗。”

“你真笨啊。”谢明瑶慢悠悠，“我只是猜测，随便诈诈你，你就坦白了。”她还在摸它的，好像一都不嫌脏不嫌臭，“你不是说我比姬霄可怕吗？那我尊才更不辱没你的前主人吧，而且……”

“我其实知这东西肯定不那么好继承，说不定我还会死，但我还是想试试，我若是失败，你大可自己逃开，我若是成功，你也解脱了，可以恢复原貌不再受折磨，与我一起守住南狱壮大族，这难不好吗？”

谢明瑶抬起手放在它上，黑龙一顿，鼻臭臭的黑气。

“你嘛？别动手动脚，我可不是檀冰。”

黑龙沉：“老也不是非得选择你们其中一个，老可以就呆在这里……”

“你如果不想也没关系……你变成这个样其实不仅仅是随便吧，是前任尊的修为导致的吧？你也承受不住对不对？你大约也每日都要受煎熬吧？不如给我试试，若我可以承受，说不定我就是他想选定的继承者呢？”

嗯，大概跟海鱼一样，反正也没人看得见，就随便。

黑龙慢慢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