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檀冰一转过，过腰的发一由黑转白，血的桃清冷地凝视她，眉心一朱砂痣比墨发黑眸的时候更衬他的丽，哪怕妖化了，却更加仙姿清寒，玉骨撩人。

“谢明瑶。”他突然唤她，他好像总是这样唤她，连名带姓，掷地有声。

的，七上八。

谢明瑶怔了一瞬，低看着他帮她穿好衣裳，心底里有莫名的觉。

“都只是利用……”那不是谁，都是同样的失败罢了。

“我若能，你当我……”还会等到现在不动手？

谢明瑶没什么犹豫：“目前来说，是的。”

不自觉上前几步，发觉自己在什么之后又生生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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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瑶看着他远去，想到自己找的那个理由，觉得非常合理，于是毫无心理障碍地跟了上去。

谢明瑶微微拧眉：“怎么？”

她甚至都不曾记得将衣裳穿好，被他过的伤已经愈合，她衣衫还七八糟地垂着，他静静看着她藕荷的肚兜，还有肚兜上漂亮的雪荷，修如玉的手抬起来，住她的衣带，一帮她系上。

“你对每个人都只是利用吗？”他语气平静地问话，好像并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，但他神执拗，盯着她不错过任何表变化，其实是很在意的。

韶山众妖得了师无音的吩咐追到了檀冰疗伤的地方，但因为结界，他们仿佛鬼打墙，半天寻不到路，既看不见人也不去。

谢明瑶侧过去不看他，他们这会儿对话突然又不那么剑弩张了，就很神奇，前一秒好像还恨不得动手的两个人，一秒心平气和了起来。

檀冰缓缓走到谢明瑶面前，居临地看了她一会，敛去嘴角笑意慢慢说：“谢明瑶，你果真没有心。”

他突然笑了，他笑起来还是显得很冷淡贵，那不容亵渎的矜持是骨里透来的。

不仅仅是他，师无音如今得她温柔可人又如何？一样是利用。

今后再有谁，看起来也都是这样。

檀冰的话没说完，他静静看了她一会，平声平气：“不想让我死就跟着我，直到我伤愈为止。”

“没心总比有心好。”她就这么垂着说，“我要是有心，早在昆仑就难过死了。”

檀冰手一顿，几息之后帮她将衣裳全理好，在她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，没什么绪：“我若最开始便知有一个你，绝不会让你变成今日这般。”

他眨间到了孩边，将不归抱起来，远远扫了一谢明瑶，一个人御剑离开。

“说得再好也没用，事已经发生，你难还能让时光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