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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的手很快离开，师无音意识去看她，她已经转去看摊位上其他的玩意儿。

他正走神，谢明瑶忽然拿起一个漂亮的傀儡娃娃问他：“对了，你有孩吗？你觉得孩会喜这东西吗？”

手背被拍了一，不疼，但有清脆的响声。师无音看了一手背，又去看谢明瑶，他其实真的对这些玩意儿没有任何概念，他从生开始便是一只孔雀孤零零，他的颜令他与众不同被排挤，他经历过许多才有今天，度日如年的过往里本没时间会这人族的“少儿乐趣。”

谢明瑶歪着朝他一笑，没正面回答，师无音看着她那个笑，衣袖的手缓缓握了一，转开视线低着轻捻手指。

她握着他的手教他用力，师无音一怔，神有些迟缓，意识跟着用力，谢明瑶拍了他一：“你别自己用力，就觉我的力气，你再这样一会又坏了。”

用力。”

谢明瑶就是他想要知恩图报的人。

“发了。”师无音慢慢说了一句，将拨浪鼓收起，随后又看向她手里的娃娃，拧眉，“你为何这样问？”他低扫了扫自己，“本座何看起来像是有嗣的样？”

他不是什么好妖，杀过的人和妖数不胜数，但他也会选择地知恩图报。

“你自己试试。”

师无音看她一脸失望，红抿：“我若有孩，你不是该难过才对？还有，你这话倒说得好像你有孩一样。”

他的动作很温柔，不像檀冰，什么都僵冰冷，他为她捋发丝的时候，指尖着她耳廓过去，轻柔得像羽温柔抚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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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傀儡娃娃挡在自己脸前面，很小的娃娃却占了她脸不小的位置，他才发觉她的脸竟然那样小，风起她垂落的发丝，师无音没回答她，却抬手为她捋了捋耳侧的碎发。

他手里握着拨浪鼓，看着她发丝遮掩明明灭灭的侧脸，其实最初想找恩人，是觉得那是他一生中难得的温，那样温柔安逸的日，那样倾尽所有的相救，实在难以忘怀。

谢明瑶不在意：“没有吗？真可惜，还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
谢明瑶见他不说话了，以为他在赌气胡思想，拉着他的衣袖说：“你别想，我只是觉得以你这样的份地位，很可能姬妾成群生活奢靡，那搞个孩来也是理所应当嘛。”

他生疏地任由谢明瑶执手晃动拨浪鼓，听着拨浪鼓悦耳有节奏的响声，他本觉得十分无聊，现在却好似真的有了趣味。

他想过真的再遇她之后要如何报恩，想过她会是怎样的纯真温柔，她和他想象中不一样，但他觉得……这样的她，比想象中更让他心中悸动，难以自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