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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变了许多。

有些话很伤人自尊，但被她这样说，这样一问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

“你……”

是谢明瑶引导的十指扣。

师无音听着前面还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，毕竟民间的确传着许多人妖相恋，妖族报恩以相许的故事，但后面……

“你方才那样问我，不就是嫌我对你冷淡吗？”谢明瑶笑盈盈，“你不就是在勾引我搞你吗？”

比上次见变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了。

师无音金瞳凝结，专注地望着黛眉红的姑娘，她声音微微发，有着柔而媚的音，波转看着他时，如山将至，不胜收。

师无音呼都屏住了，动了动，与她手指贴合得更加密。

他突然燥，半个字都说不来，手抓着谢明瑶的手指，不自觉与她十指扣。

……？

“我还老是会想起他。”谢明瑶漂亮的脸上挂着几分惆怅，“可我不想再想起他，你若来报恩，就努力让我忘记他，若我忘了，就算你报恩了，好不好？”

师无音怔住，她垂着盯着他的，给他一她上要吻去的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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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指很，师无音的更，他睁大眸盯着她，她漫不经心描绘着他的形：“别否认，你那样风万地问我他还是你，提起我以前对你如何，说不是勾引，谁会相信？”

“声声说什么报恩，其实……”谢明瑶目光落，仔仔细细审视师无音，心中有了决断，她展颜一笑，“好了，不说那些，你要报恩那就报恩吧，我刚好有个机会给你。”

“你不愿意吗？”谢明瑶打断他，又往前凑了凑，凤微垂凝着他的，喃喃，“可我又不是心的人，之前那般专注对待一人，哪里有那么快就忘掉了，同你在一起，许你报恩，这也是满足你的愿望，我不过坦白说我的心思，不曾蒙骗你，你怎么反而生气了呢？”

好不好？

“你说什么。”师无音冷了脸，抓住谢明瑶的手靠近她，两人几乎鼻尖碰鼻尖，“你说用我来什么？”

他到了嘴边的话说不来，只能听谢明瑶徐徐：“既然我是你的恩人，那自古以来妖报人恩不都是一回事吗？”她拖音调，“……以相许，对不对呀？”

“你便对我以相许好了。”谢明瑶一字一顿，清清楚楚，“好让我用你来彻底忘掉前面那个。”

，得师无音不得不靠到树上。

谢明瑶无辜地眨眨：“用你来彻底忘掉前面那个，听清楚了吗？”

师无音想说什么，但被谢明瑶捂住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