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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在。”谢明瑶跑过去，笑，“我以为你走了呢！还好你没走。”

那是傅清商魂飞魄散之前发的最后讯号。

“对，就是我。”谢明瑶踩着他的蛇神，“去吧，去死吧，去冥域好好见见那些被你玩至死的可怜姑娘吧，她们都在我耳边说，已经恭候你多时了。”

檀冰没想等她的。

看着那颗妖丹，便知她将他上的反应当了别的。

“尊那里我自己会搞定的。”谢明瑶慢悠悠，“至于你，我是不可能放过的。”她掐住傅清商的蛇，“带你到这儿，也不是要救你，只是……”

她站在树，仰看着空的树，纤细的背影看上去有些寥落。

她朝他伸手，手上血淋淋的，檀冰垂眸望着，看见她血淋淋的手摊开，一颗碧绿的妖丹躺在她掌心，她兴地说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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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是不要了，那她是不是可以自己留着？这东西能助她修炼吗？

但……

“去而复返……？”傅清商意识混沌，一开始消散，“是你，房里就是你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就突然动了手，傅清商被剖开，七窍血，很快的，他丹田妖丹被掏，浑法力失，奄奄一息。

谢明瑶漫不经心地看了一，抓着妖丹离开，她没注意到的是，在傅清商化为乌有的绿光中，一最闪亮的，朝着妖族韶山的方向而去。

“你！……”傅清商一条枯的蛇甩在地上，“你竟敢……”

像在哪里见过，有些熟……

视线转到她脸上，她的手血淋淋的，脸颊却很净，一红艳艳的嫁衣，手握妖丹的模样有诡异的妖艳。

“我为你掏了傅清商的妖丹，你有了这个，是不是就不会难受了？”

韶山妖王，金碧辉煌的大殿里，一袭金锦袍斜倚小憩的雍贵青年缓缓睁开了金眸。

但若看到她的正面，就会发现她其实没什么寥落，还正在研究妖丹。

大妖走了吗？不要妖丹了？

“我怎么不敢？”谢明瑶血淋淋的手上握着一颗泛着绿光的妖丹，“你那般对婉娘，我本来想着把你给昆仑也不会有什么好场，便这样算了，但又有另一个大人要你的东西，我欠他个人，就只能去而复返了。”

正思索着，后传来细微的动静，谢明瑶转过来，看见了不远一棵树，修挑，白发红眸的大妖。

……

夜更了，今夜不平静，谢明瑶赶回来的时候，不见半大妖的踪迹。

傅清商再也说不什么，渐渐化为乌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