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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惶恐不安地向元晏求助，元晏却只是望着空中红影消失的方向，想追过去，却碍于手中蛇妖无法跟从。

原以为李婉会，但她摇了摇。

苏芷汐意识到不对劲，想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李婉”化作一团气消失，夜幕之上，只留她肆意的笑声。

元晏很清楚她是谁。

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会天上，又悄然了喜房查探，总觉得好像发现了不得了的事。

远离镇外的地方，谢明瑶带着李婉坐在树上赏月。

“我不想看。”她低声，“但我知他们会疯，对吗？”

她如此和他说话，他只觉发。

他们都是对李婉最坏的人。

谢明瑶看了一她握着自己的手，不自在地扯开，淡淡：“不必，何必谢我？我这些也不过是为了笼络你，叫你以后甘心为我生为我死。”

李婉慢慢说：“哪怕你不这些，我以后也会那么。”

“因为我再也没有别的，只有你了。”

“那，阿瑶。”李婉突然笑起来，继续抓着她的手说，“我不想让他们发疯。”

谢明瑶皱起眉：“你……”

谢明瑶转向她认真：“我是想他们死的，但我看你似乎不打算如此，为了我唯一的属，我只好勉自己仁慈一次了。”

李婉一脸麻木，没什么表，谢明瑶也不在意，伸了个懒腰说：“我说他们会夜夜梦魇，可不是说说而已，想不想看看他们会被如何折磨？”

苏芷汐也上前拿了剑想抓她，但“李婉”笑眯眯地扫了扫他们，最后目光落在元晏上，故作暧昧地问：“可，你要将我伏法吗？”

谢明瑶微微抬眸，斜睨着她还是不言语，李婉凝着她片刻，问她：“我还不知你的名字。属的，总该知主的名字吧？”

她仿佛只是随一说，可所有人都记在了心里，尤其是李家家主和夫人。

他半不见对待傅清商的严谨端肃，缓缓低，一言不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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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，连昆仑弟都不抓我，你们还能怎样？你们今后睡不了一个安稳觉，因为我会记得所有伤害过我，对我恶事的人，你们会夜夜梦魇，说不定哪天，就再也醒不过来了……”

谢明瑶没说话。

云听一直没表现什么存在，但他比苏芷汐要得多。

李婉定定看她许久，忽然抓住她的手说：“谢谢。”

谢明瑶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：“谢明瑶，也不必叫我什么主，唤我名字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