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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今日倒是与他那日一样。

温柔香……但一秒，脖被掐住，呼难耐，再去看的时候，盖李妍一张梳妆过还算漂亮的脸上，浮现与她气质完全不同的张扬笑意。

她现在还是李婉的脸，周满是黑的气，把门外的人吓得半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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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师尊，你快乐吗？”

檀冰毫不迟疑地暗自打一灵力，那灵力落在傅清商上形成淡淡的蓝光，谢明瑶瞧见，就知是他手了。

他终于觉到慌，惊疑不定地盯着她的脸，而在这一刻，李妍的脸一变成了李婉。

傅清商无法呼，想要用妖法将她推开，却发现一妖力都使不来。

她等的就是这个时候。

“傅公，你好痴啊。”“李妍”笑着说，“你这样我，可我说不定已经被那修玩死了，你不如冥界去陪她啊？你们一对鬼夫妻可好？”

她此刻的模样，狠，毒辣，也充满了让他难以忽视的魅力。

他冰玉面的脸变得不太好看，恰好这时房门外又传来动静，是傅家人不放心傅清商，担心他痴于李婉不肯房，来偷听来了。

“你们好哇。”谢明瑶笑，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
那日夜里在溶雪，檀冰突然现，扼着她的咽，对她说了类似的话。

檀冰耳畔仿佛响起了谢明瑶于黑暗密室中的低低询问，曾经他真的以为她让他快乐了，可最后……

……竟然是她！

最后这话多么熟悉，熟悉到让谢明瑶和檀冰都微微一顿。

“李婉”细细打量狼狈的傅清商，在他脸上了一气：“你怎么了？你想说什么呀？看到我很惊讶吗？你不该激动吗？这不是理所应当吗？与你三书六礼的是我，你许了十里红妆的人还是我，自然房烛夜也该是我了，你刚才不还说着心里只有我吗？那我就来嫁给你啊，我满足你，你开心吗？幸福吗？”

她朝着灵力来的方向微微一笑，空一只手直接推开房门，院外的人都看清了里面的形。

谢明瑶嘴角的笑意真实了几分，檀冰瞧见，怎会不知她在想什么。

他双手缓缓握拳，很快听见谢明瑶笑嘻嘻地问傅清商：“你怎么不说话了，你说话啊，说你我啊，说你心里只有我，一辈无法忘记我，你不是最会说这些吗？啊，对不起，我忘了，你已经不能说话了。”

“你！……”

想来她的好师尊，还是教会了她一些东西的。

傅清商想说什么，却半个字都说不来，被人掐着脖在地上，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