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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晏微微抿：“尊从未说将你逐师门，你便还是昆仑弟，还是我的师妹。”

她不是说一儿都不喜他吗？

他要的也从来不是力量上让她屈服。

那他便要她彻底上她，然后再抛弃她，践踏她，令她尝过所有他尝过的滋味，再不要她，唾弃她，只有这样……只能这样。

“命山弟尽快结束历练回宗。”

这传音符打断了元晏的窘迫和脸红，他猛地回神，脸上血尽退，变得十分苍白。

“昆仑会有修的弟吗？”谢明瑶不耐烦地问。

谢明瑶眸缓缓睁大了一些，多看了他一，他便立刻耳泛红，握着剑的手加大力，青都冒来了。

但走没几步，他到底是没忍住了个法诀，远在千里之外的扶微接到闭关的尊发来的传音符。

她倒是一都不挽留他，抬脚便要离开，元晏本想再喊她师妹，想到她的话，迫自己又换了：“阿瑶，我有事告诉你。”

虽然想不明白，但扶微还是听从吩咐，给离宗的元晏发了传音符，将尊的要求重复了一遍。当然，他也没特地表示这是尊的意思。

元晏无法，一气堵在嗓，半晌才：“那我该叫你什么？”他有些茫然，“我……我不知该叫你什么。”

他想剖谢明瑶的心来着，但听元晏叫她“阿瑶”，看她静静看着他没有拒绝，看元晏的脸从耳朵红到面上，他突然不想杀她了。

“？”扶微懵了，这是怎么了，着元晏他们回来？让他们继续山的是尊，叫他们赶回来的也是尊，他到底是什么意思？

元晏怔了怔，红得近乎柔的微微开合，声线低低：“……谢明瑶？”

她真的没有心，剖开也没有用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同样手上冒青的，还有谁也发现不了的檀冰。

“看来你们很快就要离开了。”谢明瑶慢悠悠，“那就好走不送了。”

像是觉得这样太生疏，不够好，元晏迟疑一瞬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……阿瑶？”

他非常意外，谨慎地听着尊的吩咐，却只是——

是需要苏芷汐这个弟什么了吗？

谢明瑶无语了：“我没有名字吗？怎么会不知该叫我什么？”

手缓缓落在腹，檀冰一直屏着的呼稍稍放开，一都不想再看谢明瑶与元晏的眉来去，也不回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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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晏无言以对，谢明瑶瞥了他一调：“再叫我师妹，便更别想跟着我了。”

的师妹了。”

她要他同他一样，怒不可遏，备受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