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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若是喜，把我关起来也没什么不可以。”她快步走到他面前，攀着他的肩膀踮起脚尖，近距离与他面对面，才算真正看清他的神，“但师尊要承认你喜。”

谢明瑶睁大睛。

“你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啊，檀冰。”

最后谢明瑶自己牙酸了，咬累了，这才放开。

檀冰准确地掐住谢明瑶的，迫她仰与他对视，黑漆漆的桃里暗涌动，可惜周围也很黑，谢明瑶如今没什么修为，看不清楚，但她官锐，哪怕看不清楚也受得到危险的气息。

的话让谢明瑶缓缓想到了什么。

“然后呢？对外宣称我已经死了，我便是不存在了，你将我藏在这里，只有你一个人知。”

谢明瑶慨了一句，原以为对方还是打算继续沉默去，但并没有。

檀冰脚步顿住，另一手探去想要将她的手扯开，却因她接来的话停了。

檀冰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住，他慢慢转过来，静静凝着她，一言不发。

他冷冰冰盯着她：“谢明瑶，你中没有一个字是真的，你就是个骗。”

檀冰猛地甩开她，谢明瑶吃痛地低呼一声。

“不是声声说心里只有我一个吗？”檀冰掐着她的力很大，但语气不轻不重，慢条斯理，从容而冷清，“怎么如今给你与我相厮守的机会，你反而如此不兴。”

“我有说过不兴吗？”谢明瑶声音有些哑，“我只是希望师尊次决定之前，至少给我打个招呼，不至于让我如此猝不及防。”

“你就在这里，没人会发现你。”

“所以你想……”

她缓缓站起来，一走近黑暗中挑的影：“这样一来我就是你一个人的囚，你何时想见我了就过来，何时想要了就过来，完全不必担心被何人发现你貌岸然光风霁月的外衣是怎样的败絮……而我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若不听你的话，只能更苦……”

“我会告诉他们，你已经死了。”

檀冰一动不动，任由她如何用力都不吭一声，好像觉不到疼一样。

“不是说要让我快乐吗？”

“不是说只要我快乐，你可以任何事吗？”

“你说摆在我前的路只有两条，可其实你只给了我一条，你早就帮我选好了。”

谢明瑶倏然低在他肩上狠狠咬了一，即便隔着衣料也能觉到血腥味。

她后撤了，檀冰反到更近一步，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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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这个时候，谢明瑶反而不气了，她还笑了，笑声很轻，但很刺耳。

他转走，谢明瑶一手着，一手抓住了他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