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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，谢明瑶打了个哈欠，她的真正目的可不是让这些人给她除，就她这个度，真要除估计得把她整个人都除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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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实在不必亲自动手，晚辈的事怎可劳烦师尊？大可将她给宗主理，宗主以为呢？”

真的一都不生气，不担心，不觉得谢明瑶该受到惩罚吗？

“师尊！”她仰看着檀冰，“弟被她所害，全靠大师兄帮忙才死里逃生，若不是大师兄，兴许现在灵被毁的就是弟，您是弟的师尊，就真的……”

认真看着檀冰许久，苏芷汐冷静来，带起一和他很像的冰雪般的淡然：“师尊说得对，是弟愚昧，一时钻了角尖。昆仑乃派第一仙宗，师尊更是昆仑尊，谢师已经自恶果，若能救她迷途知返，自是比打打杀杀更好。可谢师灵毁了，哪怕除了气恐怕也不能再修，师尊为她去之后，要如何安排她？”

面对苏芷汐言又止的委屈，檀冰雪玉如月的脸上没有半动容，他微微偏，像是不懂她为何如此委屈：“她灵已毁，气重，已经自恶果，你觉得还不够吗？”

凡人的寿数很短，于修士来言不过眨之间，苏芷汐想到这些，已经完全可以心平气和了。

“甚是甚是。”扶微立刻，“若要为谢明瑶除，由小来便是，真的不必尊耗神。”

不过她也没去说什么，檀冰开之前，扶微建议：“修士不能再修炼，对她来说也是很重的惩罚了，若她真的能脱悔改，事后小可以将她送到凡界一人家，让她平平常常安安稳稳地度过一世。”

苏芷汐的一言一语都在告诉谢明瑶，哪怕檀冰留她也是因为善良，她言词间不断提及自己与檀冰的关系，一再调他们的师徒分，最后甚至都和师尊商量起如何安排她的后事了，那刻意带起的亲密和站队，让谢明瑶这个偷听的人不舒服的。

真要让她一个女待在冰清玉洁的溶雪？

扶微脸上写满了拒绝，苏芷汐也红了睛。

苏芷汐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嚷着还不够，还不够，可看师尊风轻云淡的模样，大概是觉得够了吧。

而且若承认这个，岂不是不能带走谢明瑶了？

檀冰会答应吗？谢明瑶也有好奇，她往外走了几步，瞧见殿外台阶上琉璃挑修的男，他广袖轻掩，漫不经心：“她的你除不掉。”

扶微：“……”？虽然好像的确有可能，但被崇敬的尊如此直白指，多少还是有羞愧和尴尬啊。

扶微朝苏芷汐投去赞赏的神，就这一刻钟，他暂时抛开对女的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