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1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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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猜！”

林冬雪作势瞄准，李响吓得脸苍白，举起一只手说：“我投降！我投降！”另一只手仍抱着尸。

至于李响杀害姑妈的案件，由于姑妈尸已经火化，无从调查，但李响将姑妈烧过的房当作自己的“后”，之后经细致的调查发现现场有助燃剂残留，这是蓄意纵火的证据。

差不多的时候，陈实问：“你从试验室偷那鞭藻是打算什么的？”

“你们要对佩佩什么？把她火化吗？你们这些凡夫俗中，她只是一尸，你们完全不懂欣赏她的丽！如果把你亲妈拉去烧了，你什么觉？你们一都不尊重人权吗？”李响吼。

“什么奇效？”

被逮捕的时候李响没太大.波动，但当警方从他手中夺走尸的时候，他却哭得如丧考妣，说：“不要夺走我的佩佩，你想对她什么！”

“我摸到佩佩的肤

“正常呼，用什么……”

陈实说：“上来吧，你已经无路可逃！”

“他没有闭气，他在底正常呼。”

李响使用的那鞭藻，学名叫“dinoflagellates”，是从研究所里偷的，这东西摄之后会产生幻觉，并让人的冷错。

陈实却转着笔，听得似乎很投，他的习惯是让嫌疑人“自由发挥”，总会说到案件上，人都有倾诉的冲动，和吃饭喝一样拦不住。

“你真以为我们缺这份供吗？已经证据确凿，送你监狱是肯定的，给你机会别不珍惜！”

陈实说：“我们好好谈谈吧！”

被关押的几日，李响一直嚷嚷着要见佩佩，当他被带审讯室时，嗓都哑了，整个人神萎靡，肤苍白，两陷，看着就跟死人一样。

“别跟我们讲条件。”

李响站着不动，陈实递个给林冬雪，故意说：“开枪打他的肩膀！”

今天大家都累坏了，审讯于之后第三天才开始，经调查李响拥有的三女尸来自八尸，它们中有从太平间偷的，有利用金钱和殡仪馆工作人员那里买来的，李响在自己的“冰恋”圈里是一个受人拜的大佬，所以有途径搞到尸，通过他顺便逮捕了好几个在市活跃的冰恋好者，参与案件的几名警察事后都去接受了心理治疗，心中十分地“谢”陈实发掘这起案件。

她朝“缴获”的尸瞅了一，仔细一看，它的鼻和窝都用透明胶缠了一层又一层，只一张嘴，想明白的瞬间，林冬雪骨悚然。

李响沉默着，当意识到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倾诉心的机会时，他缓缓开：“那是小时候的一次葬礼，死掉的是个远亲的妻，我甚至连名字都叫不来，我看见她躺在丛中，那么安静、那么丽，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爬来，本控制不住。我想象着和她ai，一次次自渎，罢不能，从那时起我对活人便没有半兴趣……”

“那我死也不开。”

“这么说有生俱来喽？”

“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女人的？”李响反问。

“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。”林冬雪说，“他是不是练过憋气，怎么能在底潜那么久？”

“我要见佩佩，见不到佩佩，一切免谈。”

哼，我犯的不过是人类的法律，我不是人类，我是变态！你们知什么是变态吗？虫变成蛹，化成丽的蝴蝶就叫作变态，变态即化，我已经从人类的躯壳中化了，你们凡夫俗理解不了我，你们庸俗、丑陋、肤浅，你们的狭隘而乏味，那不过是荷尔蒙驱动的原始兽，只有我和佩佩是真挚的！”说着，李响抱住怀中的尸，面戚楚。

李响回答：“少量服用有奇效。”

尸腹有少许空气，李响把其它孔封住，嘴对着嘴就可以在呼，那画面想一想都十分渗人。

听着这个变态的自述，林冬雪几度想冲去，尤其是他的声音毫无起伏，合上他讲述的那些“事迹”，着实令人不寒而栗。

林冬雪惊呆了，陈实也愣了好半天才说：“李先生，变态我见过不少，像你这样理直气壮的我还真是第一次，你这特殊的癖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这番变态的宣言让林冬雪听得脸颊搐，她小声说：“真想一枪打死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