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
一个受害者?”
“没错!”
中午时分,两人来到王孙旭过去就读的中学,三十七中只有初中,但王孙旭只念到初中毕业就没再念了,他承受不起
中学费,为了养活自己各
打工挣钱。
来到教务
,负责人一开始说不知
这个名字,但当从学生档案中看到王孙旭的照片时,负责人一拍脑门,“这小
啊,想起来了,不是那个杀人犯的弟弟吗?”
“这是他在您回忆中唯一的印象?”陈实笑着问。
负责人尴尬地说:“倒也不是说歧视,我们老师平时聊天,哪个学生家里有钱,哪个学生父母是大官,肯定都知
的,这孩
的班主任一说,他哥哥
过什么,我们自然就印象
刻,这么多年过去了,就记得他是杀人犯的弟弟,并没有什么歧视的意思,您要
谅!”
陈实说:“我不是来问这些的,这孩
是你班上的吗?”
“我带过他
理课,不过他班主任不是我,是蔡老师。”
“班主任对他怎么样?”
“那肯定是一视同仁了,我们学校虽然升学率不算全市最好,可毕竟是公立中学,师德方面你大可放心,不存在什么
罚学生的事
,不像那xx中学……”
看着这位老师要开始滔滔不绝地批判同行,陈实连忙打断:“
况是这样的,这孩
现在在到
杀人,已经有一个过去欺负过他的人被杀害了……”
“不是吧!我当年就说这孩
大了绝不是好鸟!”老师震惊
,然后注意到和陈实站在一起的
若天仙的女警官投来鄙视的目光,顿时自惭形秽。
陈实继续说:“我们来这里不是听好话的,我们想确定他有没有在校期间被人
待过,因为这可能关系到
一宗命案,关系到您认识的某人的
命!当然,你说的话我会保密,我说的话也请您保密。”
老师尴尬地搔着
,说:“班主任对他
待什么的,我可以保证没有,只是……偶尔有
特殊对待,你们应该懂的吧,毕竟我们也是平
老百姓,这
杀人犯的弟弟谁敢招惹呀!”
“怎么个特殊对待法?”
“就是让他坐后排嘛,坐在那个垃圾桶旁边,基本上三年没换过座位,然后值日、选班
、上自习什么的,他
参与不参与,基本上就是不
他……我去上课的时候看见后排有个学生趴着睡觉,还拿粉笔扔他,那孩
瞪我的目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,就好像要杀了我一样,后来班主任告诉我说,这孩
不要
,他是杀人犯的弟弟,随他去。从那之后我就不
了,班上四十六个人,我就当作只有四十五个人,考试发试卷,不
他考几分也不当众说,就放在讲台上让他自己拿;
名的时候,到他就
过去不念,当这个学生不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