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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炀庇护一方时是真尽职，只护一人的时候更是竭力。

越凉爬到他侧，靠着他的脑袋坐来，又摸摸他的睛，就是觉得可好笑。

他总是没有看顾好边的人。辰儿什么时候认识夷伏，远迁极西，他都不知。越凉并不想帮助人族，他也没听话外音。

极北帝君认怂，可真是奇了怪了。

越凉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，忽然噗地一声笑了来。

太炀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，没那么自责了。

太炀沮丧极了，从未如此觉得自己无用。

越凉扬起脸，亲了亲他的龙角，“你从来都尽力的。”

再早古一些的时候，在人丁寥落的旧大荒，那时的他尚懵懂，不识事，太炀总把他背着或抱着，随族征战。

“我一直觉得你天生就是这个的，所以你无暇顾及我，我也甘愿接受。”

就连现在在新的大荒里，没有战和民要依靠他，他依旧不尽职，竟把桃桃丢了。

一刮起风，他就把君服脱，把终辰严严实实地裹起来，生怕受了凉。

“看了，记得保重安全，若有突发，在唤我。”

最后谁也没说服谁，越凉蹲了来，托着腮，与他对视一会儿，才迟疑地问：“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。”

他卡在了旧功课上，太炀提醒他，“为君者，无家，无‘我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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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又亲又哄的，抱住了龙脑袋蹭蹭亲亲。太炀呜一声，他就亲一睛，得对方无法睁视。

从前孵辰儿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阵，那时候他们都忙，太炀每日就抱了辰儿上殿去听朝。

“对，是这么说。你很啊，是一个好帝君，把玄武族扶持起来了，还顺带拉人族一把，至少在毁灭的前提，大家都能活来。”

太炀：“……什么？”

然而还是不愿意门，就卷着桃桃，叮嘱了越凉：“城西灵力波动有些奇怪，辰儿唯恐理不来，你去看看罢。”

“……我把桃桃丢一次了。”太炀沮丧地说。他虽然很不愿意承认，然而事实确是如此，自己没能尽到一个好父亲的责任。

越凉说：“从前我觉得你已经是个很极致的帝君了，就像当时夫在课上讲的，什么……无我，之类的，那。”

若是那两个孩没有把桃桃带回来，他是不是就要失去第二只幺幺了？

越凉扒他的尾，扒不动；又绕到前边，手脚并用地爬上他的龙，拽住了龙角，太炀眯起睛，就是不让他动。

“这么顾家，我还有不习惯呢。好像很久没见你这副模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