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日谈（四）(2/4)

“然后呢？”

他的确聪明，但这聪明仅限于对知识的学习上。在人际往上他俨然没有开窍，更不用说刻意去注意这些了。太宰完全能想到，如果他立刻应千织的级申请，他会以最快的速度削减自己在学业这条路上所用的时间。

他其实可以单独去找母亲谈谈，但是最后依然要征得父母双方同意，不过父亲那一关还是没用。

“然后就像你看到的那样，没发生什么太大的改变，也就是从0到了0.2的步。”千织对此颇为无奈。

无伊实不太好意思的说：“我本来是去买织围巾的材料的，结账的时候看到了亲小熊的制作装，就顺势买了……你就当是我脑一冲动消费好了。”

太宰反对：“这是两个概念。他朝我歉，是因为我是玩偶的主人，他破坏的是我的个人品。但是伊君是制作者，付了劳动和心血，作品遭到破坏也应该得到歉。”

“……我也是一次，所以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生气。”

制作平不怎么样的熊居然自自己心灵手巧的母亲之手，千织惊愕的问：“可是……为什么是小熊？”

“然后还有国中、中、大学、研究生……”例举未来的学习路，千织就觉得级这件事迫在眉睫，不能再拖了。

最后，提着一大堆从园那里寄来的礼的千织走了场。

……

他从背后抱着自己的妻抱怨：“很过分吧？那可是伊君送我的手工礼，我收到的第一份手工礼诶？”

以无伊实对自家孩的了解，她完全没惊讶。

突然被夸的太宰轻飘飘的说：“没有啦~”

可问题就在于，他在“学习知识”

他不知太宰是怎么想的，最近他都不想理他，千织完全找不到机会。
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皋月从床上爬起来，将画册收起来放到枕底，“给爸爸赔一个一样的小熊吧。”

他想，要是不改变他爸的态度，级的事肯定也免谈。

五岁的皋月对这几日餐桌上异样的气氛同样有所察觉。

太宰说：“我不确定，也许他认为自己可以直接毕业。如果只是单纯的将学力作为测试标准，他的确可以走到更的位置，但是社会并不是由纯粹的‘知识’构成的……”

“我尽量把它修好。”无伊实从盒里取小熊，又问：“那孩说什么了吗？”

“另一个在今剑那里。”无伊实被他这么一提醒，又问：“剑课你这周还去吗？我正好有些东西要送去馆，你要是去的话就帮我顺路带过去吧。放心，东西很轻，你一个人也拿得动。”

“他肯定生气了。”千织说，“放学回家的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跟我说。”

……

千织：“一般吧，我觉不怎么好玩。”

皋月说：“我认为你说的不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可以自己一个手工小熊送给他，不也是很有意义吗？”

……

“我没见过他生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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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歉了，我还给他买了一箱蟹□□。”

但他知，这不是别人的问题，这应该是他自己和大家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所以导致了这结果。

将时间回到现在，千织看着他爸无可挑剔的侧脸，思考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变回原来那样。

领悟了妹妹的意思，千织说：“那我试试吧。”

无伊实打开针线盒，“我倒是没所谓。”

对小学生活还抱有一丝憧憬的皋月瞪大睛看着他：“可是小学要上六年呢！如果不好玩，岂不是要无聊整整六年。”

皋月说：“你向爸爸歉了吗？”

“亲小熊？”千织问，“可是我们家只有一个熊……”

“他想到几年级？”

太宰看着被无伊实放在收纳盒里一分为二的小熊，时间太久，又外加没怎么刻意去保存，外面已经有不少起球，看起来早就不复新鲜炉时的可了。

骗人！哪里轻了！

“千织说想级。”

“对了，今天老师喊家过去是什么？”

“……要细到这个程度吗？”无伊实静心来想了想，最后只好说：“虽然你总是说着‘不知要怎么教导这两个孩’，但是在这小事上你比我细心很多。”

“所以，爸爸在生你的气对吗？”

“他朝我歉了。”太宰说，“可是他还没有朝你歉。”

千织皱起眉，“这不一样——我坏的小熊是妈妈给他的第一份手工礼，在意义上完全不同。他不是因为我把熊坏了，而是因为我将这份保有他好记忆的归属地给破坏了。”

千织重重的叹了气。

……

“上学好玩吗，哥哥。”皋月正拿着一本立连环画，用手指探册里的空隙玩，她好像对这小游戏乐此不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