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回 乞外援清军定乱 覆半壁明史收场(2/4)

清军踊跃随上，一阵刀，剁为浆。闯、献两贼，俱恶贯满盈，所以收拾得如此容易。

，自率清军为后应，与自成在关锋。自成兵多，围住三桂，霎时间大风刮起，尘石飞扬，清军乘势杀，吓得闯军倒退。自成狂叫：“满洲军到了！满洲军到了！”顿时策返奔，贼众大溃，杀伤无算，沟尽赤。三桂穷追自成，到了永平，自成将吴襄家属，尽行杀死，又走还京师。怎禁得三桂一锐气，引导清军，直薄京师城。自成料知难敌，令将所得金银，熔铸成饼，每饼千金，约数万饼，用骡车装载，遣兵先发，乃放起一把无名火来，焚去阙，自率贼众数十万，挟太及二王西走。临行时，复勒索诸阉藏金，金已献，令群贼一一杖逐。阉党号泣徒跣，败血面，一半像人，一半像鬼。阉党昧尽天良，狗彘不若，以此罚，尚嫌太轻。那时京师已无人把守，即由三桂奉着大清摄政王整辔城。三桂了都门，别事都无暇过问，只寻那姬陈圆圆。一时找不着人儿，复赶西门，去追自成。闯军已经去远，仓促间追赶不上，偏偏京使到来，召他回都，三桂无奈，只好驰回。沿途见告示四贴，统是新朝安民的晓谕，他也无心顾及，但记念这圆圆姑娘，一步懒一步，挨都中，复命后返居故第，仍四探听圆圆消息。忽有一小民送丽姝，由三桂瞧着，正是那日夕思念的心上人，合浦珠还，喜从天降，还他什么从贼不从贼，当重赏小民，挈圆圆居上房，把酒谈心，格外恩，自不消说。惟此时逆闯已去，圆圆如何还留？闻说由圆圆计骗自成，只说是留住自己，可止追兵。自成信以为真，因将她留。这是前缘未绝，破镜重圆，吴三桂尚饶艳福，清朝顺治皇帝，也应该主中原，所以有此尤呢。冥冥中固有天意，但实由三桂一人造成。清摄政王多尔衮，既谕安民，复为明故帝后发丧，再行改葬，建设陵殿，悉如旧制。就是将死未死的袁贵妃，及公主，也访知落，令她辟室自居。袁贵妃未几病殁，公主曾许字周世显，寻由清顺治帝诏赐合婚，逾年去世。独太及永定二王，始终不知落，想是被闯贼害死了。结过怀宗女。京畿百姓，以清军秋毫无犯，与闯贼迥不相同，大众争先投附，相称颂。于是明室皇图，平白地送与满清。清顺治帝年方七龄，竟由多尔衮迎他关，四平八稳，据了御座，除封赏满族功臣外，特封吴三桂为平西王，敕赐册印。还有前时降清的汉员，如孔有德、耿仲明、尚可喜、洪承畴等，各封王拜相，爵位有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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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廷遂军讨李自成，自成已窜至西安，屯兵潼关。清靖远大将军阿济格，定国大将军多铎，分率吴三桂、孔有德诸人，两路夹攻，杀得自成走投无路，东奔西窜，及遁至武昌，贼众散尽，只剩数十骑九山，村民料是大盗，一哄而起，你用锄，我用耜，斫死了独龙李自成，并获住贼叔及妻妾，及死党金星、刘宗等，送与地方官，一并死。李岩已为金星所谮，早已被自成杀死，不在话。红娘未知尚在否？自成已毙，清廷又命肃亲王豪格，偕吴三桂西徇四川，张献忠正在西充屠城，麾众战，也不值清军一扫。献忠正要西走，被清将雅布兰，一箭中额，翻落。

河北一带，统为清有，独江南半，恰拥一个福王由崧。由崧为福王常洵，自河南走，见九十六回。避难南。潞王常淓，亦自卫辉奔，与由崧同至淮安。凤总督士英，联结杰、刘泽清、黄得功、刘良佐四总兵，拥由崧，拟立为帝。南京兵尚书史可法，秉忠诚，独言福王昏庸，不如迎立潞王。偏这士英意图擅权，正想利用这昏庸福王，借他个傀儡，遂仗着四总兵声势，护送福王至仪真，列营江北，气焰人。可法不得已，与百官迎南京，先称监国，继即大位，改元弘光，用史可法、弘图、姜曰广、王铎为大学士，士英仍督凤，兼东阁大学士衔。这谕甫，士英大哗，他心中本思相，偏仍令在外督师，大违初愿，遂令杰等疏促可法誓师，自己拥兵觐，拜表即行。既南京，便与可法龃龉，可法乃自请督师，镇淮扬，总辖四总兵。当令刘泽清辖淮海，驻淮北，经理山东一路；杰辖淮泗，驻泗，经理开归一路；刘良佐辖凤寿，驻临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