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回 赵中丞荡平妖寇 杨都谏纠劾权阉(2/3)

二万余人，收获军资无算，遂将鸿儒槛送京师，照例磔死。鸿儒受刑时，仰天叹：“我与王好贤父，经营二十年，党羽不二百万，乃先期谋，致遭此败，岂非天意？”

肇基既获胜仗，遂与赵彦定计攻邹，大军齐发，共趋邹城，途次闻贼众锐，麕集峄山，乃令游兵至邹，牵制城中守贼，自率大军径袭峄山。贼众未曾防备，突被杀，多刀之鬼，有一小半逃回邹城，赵抚、杨总兵，即追薄城，鸿儒自知穷蹙，与党魁尚宾、欧德、酆九叙、许清等，誓死守，屡攻不。邹、滕两县，相为犄角，赵彦料滕县未复，邹亦难克，遂遣杨国盛、廖栋等，攻滕县，又大破贼党于沙河，邹城乃成孤立。官军筑起围，困得不通，渐渐的城中尽，守卒统有饥。赵彦令招降，除鸿儒外，一概免死。伪都督侯五，伪总兵魏七等，遂去城上旗帜，愿投诚。鸿儒单骑夜走，甫城，即被官兵擒住。赵彦等乃城宣抚，安乡民

臣，自忠贤擅权，多传奉，或径自批，坏祖宗政，大罪一；刘一燝、周嘉谟，皆顾命大臣也，忠贤令其党论去，急于翦己之忌，不容陛不改父之臣，大罪二；先帝宾天，实有隐憾，孙慎行、邹元标以公义发愤，悉为忠贤排去，顾于党护选侍之沈，曲意绸缪，终加蟒玉，亲贼而仇忠义，大罪三；王纪为司寇，执法如山，钟羽正为司空，清修如鹤，忠贤构党斥逐，必不容盛时有正立朝之臣，大罪四；国家最重，无如枚卜，忠贤一手握定，力阻首推之孙慎行、盛以宏，更为他词以锢其，是真门生宰相乎？大罪五；爵人于朝，莫重廷推，去岁南太宰，北少宰，俱用陪推，一时名贤不安于位，颠倒铨政，掉机权，大罪六；圣政初新，正资忠直，乃满朝荐文震孟、江秉谦、侯震旸等，抗论稍忤，立行贬黜，屡经恩典，竟阻赐环，安谓天之怒易解，忠贤之怒难调，大罪七；然犹曰外廷臣也，传闻中有一旧贵人，以德行贞静，荷圣上注，忠贤恐其己骄横，托言急病，置之死地，即指冯贵人，《纪事本末》作胡贵人。大罪八；犹曰无名封也，裕妃以有娠传封，中外方为庆幸，忠贤恶其不附己，矫旨勒令自尽，大罪九；犹曰在妃嫔也，中有庆，已经成男，忽然告陨，虹电绕之祥，变为飞星堕月之惨，传闻忠贤与奉圣夫人，实有谋焉，大罪十；先帝在青四十年，心虑患，所以护持孤危者，惟王安一人，即陛仓促受命，拥卫防维，安亦不可谓无劳？忠贤以私愤矫旨，掩杀于南海，是不但仇王安，而实敢仇先帝之老仆，略无顾忌，大罪十一；今日奖赏，明日祠额，要挟无穷，王言屡亵，近又于河间府毁人房屋，以建牌坊，镂凤雕龙，云汉，又不止于茔地擅用朝官，规制僭拟陵寝而已，大罪十二；今日荫中书，明日荫锦衣，金吾之堂，皆臭，诰敕之馆，目不识丁，如魏良弼、魏良卿及傅应星等，滥袭恩荫，亵越朝常，大罪十三；用立枷之法以示威，戚畹家人，骈首毙命，意诬陷国戚，动摇中，若非阁臣力持，言官纠正，椒房之戚，又兴大狱矣，大罪十四；良乡生员章士魁，以争煤窑，伤忠贤坟脉，遂托言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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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监魏忠贤者，本市井无赖，中年净，夤地，初犹谬为小忠小佞以幸恩，继乃敢为大大恶以政，今请列其罪状，为陛言之！祖制拟旨，专责阁

项羽乌江自刎，称为天意，鸿儒亦援天自解，真是不度德，不量力。总计鸿儒举事，凡七阅月，尽行灭亡。王好贤闻鸿儒伏法，遁走蓟州，私挈家属二十余人，南奔扬州，后来事被擒，也遭骈戮。该死。明廷录平贼功，擢赵彦为兵尚书，杨肇基以，秩有差。赵彦查得五经博士孟承光，系亚圣后裔，邹城被陷时，为贼所执，不屈遇害，至是并上书奏闻。又经御史等申请抚恤，乃旨准奏，修葺孟庙，光复孟祀，且不必说。

再说魏忠贤专怙权，由司礼秉笔监，提督东厂，车仪卫，僭拟乘舆，任用同党田尔耕，掌厂卫事，许显纯为镇抚司理刑，罗织善类，屠害忠良，呼号敲扑的声音，昼夜不绝。杨涟已任左副都御史，目击忠贤不法状，忍无可忍，遂劾忠贤二十四大罪。略云：

到城，肇基即起战，命杨国盛为左翼，廖栋为右翼，两翼分击，毙贼千余人，贼众仓皇败退，复回滕县去了。实是无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