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回 虎将征蛮破巢诛逆 蠹鱼食字决策(2/3)

吴广由合江，副将曹希彬受广节制，由永宁。黔师三路，总兵董元镇，发乌江，参将朱鹤龄，受元镇节制，统宣使安疆臣，发沙溪，总兵李应祥，发兴隆。楚师一路，分作两翼，由总兵陈璘统辖，陈良玭为副。陈璘由偏桥攻，良玭由龙泉攻，每路兵约三万，十成之三为官兵，十成之七为土司。化龙自将中军，分策应。又檄贵州巡抚郭章屯驻贵，湖广巡抚支可大，移节沅州，扼守要区，防贼四逸。署既定，刘师綦江，攻三峒，三峒皆峻岭茂箐，夙称奇险，贼首穆照等踞手执大刀，斩关直，依次破灭。应龙素闻刘威名，嘱朝栋简选怒跃，首先陷阵，一柄亮晃晃的大刀，盘险自固，被刘苗兵，从间击，巧与军相遇，旋飞舞，苗兵不是被砍，就是被伤，大众抵挡不住，相顾惊走：“刘大刀到了！刘大刀到了！”朝栋尚不知厉害，执戈来战，由刘大叱一声，已吓得脚忙手，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刀起戈迎，砉的一声，火光迸，朝栋手中的戈，已被斫缺，慌忙掷去了戈，赤手逃命。大杀一阵，苗众多毙，乘胜桑木关、乌江关、河渡关，夺天诸囤，杀娄山关，驻军白石。应龙急万分，决率诸苗死战，潜令悍将杨珠，抄后山，袭背后。都司王芬战死，大呼突阵，击退应龙，另遣游击周敦吉，守备周以德，杀退杨珠，追奔至养城。巧值孔英自南州杀到，曹希彬自永宁攻，会师并，大破海云囤，直海龙囤。海龙囤为贼巢，可矗天，飞鸟腾猿，不能逾越。三雄师，压囤为营，急切未能手。已而陈璘破青蛇囤；安疆臣夺落蒙关，吴广从崖门关捣，营塘，连战败敌，截住贼巢樵汲诸路，于是应龙大窘，与朝栋相抱大哭，一面上囤死守，一面遣使诈降。总督李化龙，斩使焚书，饬诸兵速集囤，限日破巢。当八路大兵，一时并至，筑起围，更番迭攻。叙得烨烨有光。会化龙闻父丧，疏乞守制，诏令墨绖从事。化龙歠粥草檄，督战益急，且授计孔英，令从囤后并力攻。应龙所恃，以杨珠为最，珠恃勇战，为炮击毙，贼众益惧。适天大霖雨，数日不晴，将士往来泥淖，猛扑险囤，甚以为苦。一日，天忽开霁，刘奋勇跃上，攻克土城，应龙散金悬赏，募死士拒战，无一应命，乃提刀巡垒，俄见火光烛天，官军四面登囤，遂退语家属：“我不能再顾汝辈了。”遂挈妾二人，阖室自经。大兵囤搜剿，获应龙尸，生擒朝栋、兆龙等百余人，并应龙妾田雌凤。为渠启衅，渠何不速死？总督化龙，布奏闻，诏磔应龙尸，戮朝栋、兆龙等于市，分播地为遵义、平越二府。遵义属蜀，平越属黔。刘大刀叙功称最，奏凯还师。播州事了。

外事稍稍平静，朝争论国本的问题，又复行。先是万历二十一年，王锡爵复邀召，既朝，仍密请建立东，昭践大信。神宗手诏报答，略云：“朕虽有今册立的旨意，但昨读皇明祖训，立嫡不立庶，皇后年龄尚轻，倘得生，如何置？现拟将元与两弟，并封为王，再待数年，后果无，才行册立未迟。”原来王恭妃生常洛，郑贵妃生常洵，周端妃复生常浩，所以有三王并封的手谕。锡爵想一条权宜的计策，令皇后抚育元，援引汉明帝后，唐玄宗王后，宋真宗刘后，取养人故事，作为立储的预备。议虽未当，不可谓非煞费苦心。神宗不从，仍实行前谕，饬有司仪，顿时盈廷大哗。礼尚书罗万化，给事中史孟麟等，诣锡爵力争。锡爵：“并封意全上裁，诸公奈何罪我？”工郎中岳元声，时亦在座，起对锡爵：“阁未尝疏请并封，奈何误引亲王继故例，作为储待嫡的主张。须知中有，元自当避位，何嫌何疑？今乃以将来难期的幸事，阻现在已成的诏命，岂非公争论不力么？”这一番话，说得锡爵哑无言，不得已邀同赵志皋、张位等，联衔上疏，请追还前诏。神宗仍然不允。已而谏疏迭陈，锡爵又自劾求罢，乃奉旨追寝前命，一律停封。未几锡爵又申请豫教元，于是令皇阁讲学，辅臣侍班。侍臣六人侍讲，俱如东旧仪。

，尽赤。既而退屯三溪，更结九生苗，及黑脚苗等，倚为臂助。李化龙驰至重庆，侦得应龙五并，已攻破龙泉司，乃大集诸路兵，登坛誓师，分八路而。共计川师四路，总兵刘，由綦江，孔英由南川，

越年，锡爵又乞归，特命礼尚书陈于升，南京礼尚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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