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谬主濮议,尚书
澄,不能执经据礼,蒋冕、
纪,转相附和,乔宇为六卿之首,乃与九卿等官,
章妄执,汪俊继为礼
,仍从邪议,吏
郎中夏良胜,胁持庶官,何孟
以侍郎掌吏
,煽惑朝臣,伏阙喧呼,朕不为已甚,姑从轻
。杨廷和为罪之魁,以定策国老自居,门生天
视朕,法当戮市,特宽宥削籍为民。
澄病故,追夺前官。蒋冕、
纪、乔宇、汪俊,俱已致仕,各夺职闲住。何孟
犯特重,夏良胜酿祸独
,俱发原籍为民。其余南京翰林科
属大小臣衙门各官,附名
奏,或被人代署,而己不与闻者,俱从宽不究。其先已正法典,或编戍为民者不问。尔礼
揭示承天门
,俾在外者咸自警省。
议罪以后,应即议功。以张璁为吏
尚书,兼文渊阁大学士。桂萼为礼
尚书,兼武英殿大学士。两人私自称庆,喜
望外,且不必说。
惟当变礼筑庙的时候,田州指挥岑猛作
,免不得劳动王师,
定
事。田州为广西土司,诸族聚
,岑氏最大,自称为汉岑彭后裔。明初,元安抚总
岑伯颜以田州归附,太祖嘉他效顺,特设田州府,令伯颜知府事。四传至猛,与思恩知府岑濬构衅。濬亦猛族,互争雄
。濬攻陷田州,猛遁走得免。都御史总督广西军务潘蕃,发兵诛濬,把思恩、田州两府,统改设
官,降猛千
,东徙福建。正德初年,猛赂刘瑾,得复为田州府同知,兼领府事,招抚遗众,觊复祖职。嗣从征江西
贼,所至侵掠,惟以
贼得平,叙功行赏,
授指挥同知。猛尚未满意,遂怀怨望。先是猛尝纳贿有司,自督府以
,俱为延誉。至受职指挥,未得复还原官,他想从前贿赂,多系虚掷,不如仗着兵力,独霸一方,免得趋奉官府,耗费金银。自是督府使至,骄倨相待,使人索贿,分毫不与,甚且侵夺邻境,屡为边患。巡抚都御史盛应期,奏猛逆状。请兵讨猛,尚未得报。应期以他事去官,都御史姚镆继任,甫至广西,即再疏请剿。得旨允准,乃檄都指挥沈希仪、张经、李璋、张佑、程鉴等,率兵八万,分五
兵。别令参议胡尧元为监军,总督军务。猛闻大军
境,
殊惶急,不敢
战,竟
奔归顺州。归顺州知州岑璋,系猛妇翁,猛不喜璋女,与璋有嫌,想是同姓为婚之故。至此急不暇择,乃率众往投。姚镆闻猛奔归顺,悬赏通缉,又恐璋为猛妇翁,不免助猛,因召沈希仪问计。希仪
:“猛与璋虽系翁婿,
不相洽,末将自有计除猛,约过数旬,必可报命。”
有成竹,不待多言。姚镆甚喜,即令他自去妥办。希仪至营,与千
赵臣商议。臣与璋本来熟识,闻希仪言,愿往说璋,令诱猛自效。希仪即遣赴归顺,两
相见,寒暄甫毕,璋即设宴款臣,臣佯为不悦。璋再三诘问,臣终不言。璋心益疑,挽臣
,
跪问故。臣潸然泣
,这副急泪,从何
得来?璋亦
泪
:“要死就死,何妨实告。”中计了。臣又嗫嚅
:“我为故人
谊,所以迂
至此,但今日若实告足
,足
得生,我反死了。”璋大惊
:“君果救我,我决不令君独死。”言毕,指天为誓。臣乃语璋
:“邻境镇安,非与君为世仇么?今督府悬赏缉猛,闻猛匿君
,特令我往檄镇安,
兵袭君。我不言,君死;我一
,君必为自免计,我死。奈何奈何?”璋顿首谢
:“请君放心。猛娶吾女,视同仇雠,我正
杀他,恐他兵众,所以迟迟。若得天兵相助,即日可诛猛了。猛
彦,现守隘
,我先遣千人为
应,君可驰报大营,发兵往攻,
外夹击,
彦授首,杀猛自容易呢。”臣大喜而返,报知希仪,即夕往攻
彦。果然
应外合,把
彦的
颅,唾手取来。猛闻
彦被杀,惊惶的了不得。璋反好言劝
,
猛别馆,日没供张,环侍
女,令他解闷图
。猛忧喜
集,日与
女为乐,比故妇何如?问及大兵,诡称已退。至胡尧元等到了归顺,檄索猛首,樟乃持檄示猛
:“天兵已到,我不能庇护,请自为计。”一面递与鸩酒,猛接酒大骂
:“堕你狡计,还有何说?”遂将鸩酒一
饮
,霎时毒发,七窍
血而死。璋斩
猛首,并解猛佩印,遣使驰报军前,诸将乃奏凯班师。猛有三
,
彦败死,
佐、
相
亡,所有猛党陆绶、冯爵等俱被擒,惟卢苏、王受遁去。隔了一年,卢苏、王受,又纠众为
,陷
田州城,正是:
芟夷未尽枝犹在,烽燧才消
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