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节(2/2)

这个回答似乎不足以抚她，她顿了顿，又试着问，“那清漪上仙呢？想当初，尊上喜的是她的什么？”

瀛若一愣，这才想起了这茬。

第34章

而紫桓呢，当然也舍不得她，但，夜已经很了……

她有些面红，要叫他看着自己睡吗……

清漪……

她垂来，闷声说，“听闻清漪上仙清丽绝尘, 可我却……”

“你却怎么？”他问。

她忽然有些缺乏安全，忽然不想他这么快回去。

而他也不能否认过去，正是因为他一直不能放，才有机会与她再见。

她忍住心间的不舒服, 同他解释, “我, 我不是要叫尊上伤心，只是, 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平庸，不够自信……”

喜一个人，难以找到一个听来合乎常理的理由，他或许正是因为那抹笑，而对她的吧。

他偷偷喜了她很久，才终于有勇气请人去说亲，而乎他意料的是，她其实早已在心间慕他，很痛快的就答应了来。

他叹, “你又何尝不是世间仅有独一无二？为何要这样不自信？我记得你小时候, 是很活泼的。”

所以他只好，“喜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？既然天要你落在我的怀中，我们便注定有缘。”

由她自己中说这个名字, 叫紫桓一瞬怔住。

她却迟迟不肯答应，只是问，“尊上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？”

她凝眉看着他，认真的说，“尊上如今，真的放过去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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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考虑到后果，他又不敢。

有缘……

她闻言也想了起来，叹了气，说，“我也不知是怎么了，最近总胡思想，老拿自己与清漪上仙比较……”

然见他一时不说话, 瀛若却忽然有些慌, 莫不是提起清漪，叫他伤心了？

她才刚练成雷霆真经，需要时间来磨合，此期间一旦现心神震，幸运的话大约会平稳度过，如若不幸呢？

犹记得那次在北海, 蟒妖初初现, 那个生着龙角的小女孩还施了几引诀与之对抗, 直到发现自己不是对手，方知害怕，等他顺手将蟒妖除去问她家住何时，她还邀他去东海客呢……

他想了想，说，“我等你睡着再离开可好？”

他却笑，“上回你从寒潭来，最初的几天，我也曾守在旁边过，不是第一次看你的睡姿，所以……不要介意。”

她害怕他只是因为一时寂寞，将她当替罢了。

罢了，只要能同他多呆一会儿，总是好的。

“啊……”

她或许是于礼貌，但殊不知正是那一笑，却悄然拨动了他的心弦。

可，时隔很久以后，一个完全没了从前记忆的她这样问，却叫他有些难以回答。

对啊，那时候在岫极昏迷，连修为都是尊上度给自己的……

却见瀛若怔了怔，却是好，又不好意思，“是我小心了，尊上莫要见怪。”

加之她发现自己本就穿着寝衣，已经同他说着这么久的话了，又在纠结什么？

他勉力笑了笑，安，“你不要多想，我从未拿你当过替，这也跟过去无关，我现如今喜的是你。要相信我。”

那双黑眸似乎蕴着汽，就这么直直的望着他，他知她在担忧，也很是于心不忍，有那么一瞬间，紫桓真的很想告诉她，她就是清漪。

他已经明白了，自己果然没有猜错。

原本满心法的冷峻神尊，自此开始留意一位驻守雪山的姑娘，他常常在云上看她 ，见她一人坐在天池边笛，看她亲手植草，甚至看她闭目打坐。

他忽然有所察觉，今日她忽然这样问，是不是听了什么传言, 开始在意起自己的从前了？

是为什么，因为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？

他破天荒的将时间在了从前看来毫无意义的事上，却乐此不疲。

她没了记忆，他难以跟她说凌霄宝殿的初见。

夜人静，沉默尤为叫人心悸，他沉默了一，开，“今日对抗绿，想来消耗了一番力，夜了，你早些歇息吧，莫要胡思想。”

她满目的不确定，却令他有些哭笑不得，他怎么怎么办呢？是不是该直接告诉她，她就是清漪？

他温声说无妨，却在她中看了隐约的失落。

他不敢拿她打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