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回 发逆谋曹石覆宗 上徽号李彭抗议(2/3)

杀钦家，不论男女幼，统赏他一碗刀面。曹钦妻妾想后妃，不意变作这般结果。只不见逆贼曹钦，嗣至井中找寻，方见钦已溺毙，当将尸首捞，拖至市曹，专待旨。须臾英宗临朝，众官奏，即命将曹吉祥绑赴市中，与曹钦兄弟四人尸首，一脑儿聚在一，鱼鳞寸割，万剐凌迟。极言重刑，为阅者一快。汤序、冯益等，自然连坐。所有曹氏的亲党，与钦同谋，尽问成死罪，先后伏诛。于是晋封孙镗为侯，昂、李贤、王翱，并加太少保，亮告叛有功，擢为都督，将士等升赏有差。追封吴瑾梁国公，赠寇少保，以擒贼诏示天。曹、石两家，从此殄灭了。

且说变定，西征军暂不发，留卫京师，怎奈西北警报，日有数起，乃命都督冯宗充，及兵侍郎白圭，代昂、孙镗等职，统军西行，屡战获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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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后人。”钦大喜，留益宴饮，醉后忘形，密谈衷曲，且令他滴滴的妻妾，侍厅中，与益把盏。不怕元绪公耶？益擅辩，且滔滔不绝，满恭维，说得曹钦心怒开，不啻居九重，连他妻妾，也吃吃痴笑，好几张樱桃小，都合不拢来。涉笔成趣。等到酒阑席散，益又说是相机而行，幸勿躁率，钦连声称是，嘱益秘密。益自然从命，所以一时未曾举动，也未曾。

计划已定，过了数夕，便是七月朔日，召党人夜宴，专待夜半行事。指挥亮，曾与谋在座，酒过数巡，猛然起心事，默念事若不成，罪至灭族，不若首为是，遂逃席而去。奔朝房，巧遇恭顺侯吴瑾，在朝值宿，竟一一告知。吴瑾大惊：“有这般事么？怀宁伯孙镗，明日辞行，今夜亦留宿朝堂，我去通报他便了。”言已，疾趋室，往语孙镗。镗急草疏数语，从大门隙。英宗得了此疏，忙遣禁旅收逮曹吉祥，并敕皇城及京师九门，勿得遽启。是时曹钦尚未及觉，亮逃席，尚且未晓，还能成大事么？乘着数分酒兴，带了家将，及弟、、铎三人，跨而，直奔安门。

见门扃如故，料知事，即转驰至逯杲家。杲方朝，启门来，突遇曹钦兄弟，手起刀落，毙于非命。钦斩杲首，持奔西朝房，见御史寇待朝，复一刀杀死了他。转西朝房，正与吏尚书李贤相遇，贤不及趋避，被钦手家将，击伤左耳。幸钦在后喝住，并握贤手：“公系好人，我今日为此事，实由逯杲激变，并非我本心，烦公代为奏辩！”愿不皇帝了。贤尚在惊疑，那曹钦竟掷一个首级，大声：“你可看是逯杲么？”一面说，一面走朝房，见尚书王翱，亦在坐着，便不分皂白，上前击缚。贤忙趋：“君不要这般莽撞！我与王公联衔奏，保你无罪，何如？”钦大喜，乃释翱缚，当由贤索笔缮疏，模模糊糊的写了数语，与曹钦。钦携疏至安左门，从门隙投疏。门密，疏不得，便令家将纵火焚门。守门兵士，拆卸御河砖石，将门堵住，一时烧不去。钦等只在门外呼噪，声彻中。怀宁伯孙镗，看调兵不及，急语次二，令在安门外，大呼有贼谋反。霎时间集得西征军二千人，奋击曹钦。工尚书赵荣，亦披甲跃，呼杀贼有赏，也集得数百人。两边夹攻，钦等料难成功，且战且走。这时候天大明，恭顺侯吴瑾，率五六骑观，猝与贼遇，力战而死。尚书昂，及会昌侯孙继宗，率兵陆续到来，才把钦兵杀死过半。钦弟、、铎等，都被击毙。天又大雨，钦狼狈奔归，投井中。官军一齐追至，

倏忽间又是一年，鞑靼目孛来等，分寇，攻掠山陕甘肃边境。明廷正拟遣尚书昂，及怀宁伯孙镗，督军往讨。兵尚未发，孙镗等留待京中。英宗注意军务，日夕阅奏，忽见了一本奏章，乃是诸御史劾曹钦，说他擅动私刑，鞭毙家人曹福来。心一动，随即提起笔来，批了数语，大旨以朝廷法律，不得滥用，大小臣工，俱应懔遵。曹钦擅毙家人，殊属不合，当彻底查究云云。批好后，即将原奏颁发。一面令指挥逯杲治，毋得徇。曹钦闻知此事，不禁惊愕：“去年降敕捕石将军，今番着我了。若不早图，难免大祸。”祸已临，早图何益？当邀请冯益等，密谋大事。钦天监正汤序，亦在座中，报称七月二日，发遣西征师，禁城早辟，此时正可设法。冯益大喜：“机会到了，机会到了。”要杀了。曹钦忙问良策，益答：“请伯爵密达义父，约他于朔日夜间，潜集禁兵，准备应，伯爵号召徒众，从外攻，外合力，何患不成？”钦喜：“好极好极。我兵殿，即可废帝，事成后，请冯先生为军师，可好么？”想是梦。益称谢不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