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八回入洛阳观光得玺，出磐河构怨兴兵(3/4)

！”绍依计而行，果得公孙瓒允许，兴兵攻冀州。馥遣兵御，俱为所败。正焦急间，有两人踉跄趋：“车骑将军袁绍，已从河退兵，还驻延津了！”馥注视两人，乃是荀谌、郭图，曾为门宾客，便启问：“两君如何知晓？”谌答：“现由袁甥，前来报闻，因此知晓。”馥惊喜：“莫非他前来救我么？”谌又说：“公孙瓒率燕、代健士，乘胜南，锋不可当；袁车骑亦乘此东向，不先不后，居心亦属难料。谌等颇为将军加忧！”馥皱眉：“如此奈何？”谌接：“袁绍为当世人杰，岂肯为将军？若瓒攻北面，绍攻西面，区区孤城，亡可立待！但思袁氏与将军有旧，且系同盟，今不如举州相让，归与袁氏；袁氏得冀州，必将军德惠，厚待将军，还怕什么公孙瓒呢？”馥本怯懦，又听他说得天坠，便即依议，拟遣使往迎袁绍。史耿武、别驾闵纯、治中李历等，相率谏：“冀州带甲百万，支粟十年，真好算天府雄国。今袁绍孤客穷军，仰我鼻息，譬如婴儿，在掌中，一绝哺，就可立毙，奈何反举州相让呢？”馥摇首：“我本袁氏故吏，才又不及本初，让贤避位，古人所贵，诸君何必多疑？”耿武等只得退去。从事赵浮、程涣，又谏：“袁本初军无斗粮，势必离散，浮等愿兵相拒，不旬月，定可退敌，将军但当闭阁枕，自可无忧！何用拱手让人？”馥又不听，竟遣赍着印绶，送与袁绍，迎他城；自挈家眷廨，徙居前中常侍赵忠旧宅。袁绍引兵直，自领冀州牧，使韩馥为奋威将军，但只畀他虚衔，并没有什么兵吏。所有馥旧属，一律撤换，另用从事沮授为监军，田丰为别驾，审为治中，许攸、逄纪、荀谌、郭图为谋主，分治州事。好好一位冀州牧韩馥，得无权无柄，反致寄人篱，事事受人监束，始悔为荀谌、郭图所卖，悄悄地逃州城，往投陈留太守张邈。后有绍使至陈留，与邈屏人私语，馥疑是图己，竟至惶急自尽，这真叫作自诒伊戚了。人生原如幻梦，一死便休，试看袁绍结果，亦未必胜过韩馥。

惟曹屯兵河，已有多日，见绍引众自去，各路人，亦皆解散，料知讨卓无成，也只得自寻路。鲍信与为莫逆，虽由绍表为济北相，仍然随。至是与计议：“袁绍名为盟主，因权专利，将自生，恐一卓未除，一卓又起。为将军计，若急切除绍，恐亦难能，不如略大河以南，静待变，再作计较。”叹为至言。可巧黑山贼党十余万，即褚燕党羽，事见六十二回。寇掠东郡，太守王肱，不能抵敌，弃城逃生。即引兵往击，至濮杀败贼众，收复东郡，尚向袁绍报捷。绍因表为东郡太守。颍川荀彧，为荀淑孙，少时便有才名，何颙尝称办王佐才；及天大，彧率宗族奔冀州，依韩馥，馥已避位，乃见袁绍，绍却优礼相待，视若上宾。彧见绍才疏志鄙，料不能成大业，乃转投曹。迎与语，见彧应答如，不禁大喜：“君真可为我房哩！”居然以祖自居。遂令彧为奋武司，事必与商。复尽驱黑山贼境，东郡咸安。右北平屯将公孙瓒，前由袁绍嗾使，击冀州牧韩馥；至绍夺馥位，瓒亦退兵。幽州牧刘虞，与瓒宗旨未合，积有宿嫌，见六十四回。但表面上还彼此容，互相往来。虞和方为侍中，随献帝迁至安，献帝仍思东归，使和潜武关，绕诣虞，令虞率兵迎驾。远求援，也是妄想。和南，得见袁术，与语帝意，术竟将和留住，嘱令作书与虞，愿与虞会师西行。及虞得和书，拟遣数千骑南，适为公孙瓒所闻，以为术有异志，劝虞留兵不发；虞不肯听信，竟促骑兵登程。瓒又恐术闻风生怨，亦遣从弟越引兵诣术，教术拘和仇虞。太觉取巧。和得知风声，觑隙北遁，行至冀州，又被袁绍截住。绍因术不肯虞，复书无礼，已觉不平；见前回。术又与公孙瓒书，谓绍非袁氏，于是兄弟相构，仇隙越。绍使将周昂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