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回勇梁慬三战著功，智虞诩一行平贼(2/3)

，攻陷破羌县，钟羌攻陷临洮县，连陇西南都尉，都被擒去。司徒鲁恭，年近八十，乞请致仕，乃改任大鸿胪夏勤为司徒。勤既就职，日虑国用不足，往往仰屋兴嗟，不得已商诸太尉张禹，及司空张，援照前汉粟拜爵的故例，联名上奏，许令吏民纳钱谷，得为关侯，或虎贲羽林郎，及五官大夫府吏缇骑营士各有差。邓太后见三公同意，自然准议。无如天灾屡降，常患饥荒，上半年河洛溢，京师大饥；半年并凉溢，人自相。接连又传到许多警报，海贼张伯路等寇掠沿海九郡，渤海平原剧贼刘文河周文光等遥与勾连，搅得一塌糊涂。还有代郡上谷涿郡间，又由乌桓鲜卑两路叛胡，一再犯，杀败五原太守，伤毙郡中吏。南匈骨都侯，助乌桓鲜卑，也是逆焰滔天，不可收拾；甚且南单于亦背叛汉朝，把稷守将耿围住，危急非常。那时汉廷将相，无从隐讳，当然奏白邓太后。邓太后很是着忙，只好与亲兄邓骘等会议，一路一路地调遣人，前去征讨。剿海贼的一路，委任了侍御史庞雄；救五原一路，委任了车骑将军何熙；击南单于一路，委任了辽东太守耿夔；又调梁慬行度辽将军事，使为耿夔后应。军书四达，鼛（gāo）鼓齐鸣，不但汉廷当日，忙得什么相似，就是小一支秃笔，从今追叙，也觉得东顾西应，煞费神了。我说是好看得很。侍御史庞雄剿海贼，究竟贼众乌合，不能抵敌王师，张伯路屡败乞降；渤海平原等剧贼也望风瓦解，四避匿。庞雄遽报肃清，有诏迁雄为中郎将，令他引兵西行，往副车骑将军何熙。那辽东太守耿夔，与行度辽将军事梁慬，统皆百战名将，一经会师，便向稷城发，行至属国故城，遇着南匈酋奥鞬日逐王，约有三千余骑，截住途中，夔当先冲阵，慬在后继，两将似生龙活虎一般，搅匈阵中，三千人不值一扫，奥鞬日逐单骑走脱，所有辎重什，尽被汉军夺来。

此时南单于师已早病亡，从弟檀嗣立为单于。永初三年六月间，曾诣阙朝，随从有一降虏的汉人，叫作韩琮，朝毕还国，琮与语：“关东潦为灾，兵民统皆饥死，若发兵击，必可得志！”单于檀为琮所惑，因此叛汉兴兵，围攻稷。至日逐王孑败还，才知汉军仍然利害，但还以为未曾亲睹，总要自己督兵，与汉军决一雌雄，方肯罢休。乃将稷撤围，亲率骑八千人，来敌汉军。凑巧与梁慬相遇，慬不过二三千人，单于大喜，总以众敌寡，无患不胜，当麾动骑兵，将慬围住。哪知慬全不惧怕，披甲持槊，跃突阵，曲各持械随上，一一决，十十决，把虏骑冲作数截，不能成围，只好退去；南单于檀，也是顾命要，奔还虎泽，未几又移寇常山。梁慬与耿合兵万人，倍往援，南单于又复却还。车骑将军何熙已到五原，击退乌桓鲜卑叛胡，庞雄亦至。熙适撄疾，闻得常山被攻，因遣雄驰救。及雄到常山，虏兵已退，遂与梁慬等会合，共得万六千人，攻虎泽。南单于两番败走，已经胆落，又见汉军连营并，布满旷野，越吓得魂魄飞扬，遂召责韩琮：“汝言汉人尽死，今是何等人到来，有此声威哩？”琮无辞可答，匍匐谢罪，当被单于斥退。琮本汉人，乃敢诳虏为寇，死有余辜。南单于轻信琮言，也是笨鸟。即遣奥鞬日逐王至梁慬营中乞降；鞬训斥一番，且令单于檀自来谢过，方可赦罪。单于檀接得复报，已是无可奈何，只得徒跣面缚，来投诚。慬与庞雄耿等排开兵，列成数大队，各执兵械站着，然后传号令，召檀见。檀到了案前，不待斥责，已是把捣，爆得怪响。经慬责他忘恩负义，不堪污刃，所以贷死，此后不得再作妄想，经须遣为质，方才还军。檀慌忙承认，誓不复叛。方由慬等许令起来，改容相待，叫他回帐送侍。檀诺诺而去，不到半日，便遣为质，且缴还前时所掠的汉民。慬等乃班师就，移至五原。五原地方，尚有乌桓余党，没往来，再经梁慬等领兵回击，斩获多人，残众乃降。车骑将军何熙，病不能起，竟致去世，汉廷实授梁慬为度辽将军，镇守，召还中郎将庞雄，擢为大鸿胪。惟耿夔得功最少，且因他不能穷追单于，在逗留，应该罚，乃左迁为云中太守。北方一带，总算弭平。惟海贼张伯路悔罪乞降，隔了一年，又复与渤海平原贼相连，攻厌次县，戕杀官。诏遣御史中丞王宗，督同青州刺史法雄，征集幽冀兵数万人，大举从事，连破贼党。会有赦书到来，解散贼众，贼众以军未解甲，不敢投诚。王宗听佐计议，意乘间击，法雄独谏：“兵系凶，战乃危机，勇不足恃，胜不可必。贼若航海岛，未易平，今正可宣布赦书，罢兵解严，使他解散胁从，然后轻兵裹甲，歼除贼首，这乃所谓事半功倍呢！”确是弭盗良策。宗方才称善，收兵敛迹，但将赦书宣示贼党，令将所掠人，一还，许令免死。贼遵令而行。嗣见东莱郡兵，尚未解甲，因复遁匿海岛中，惟胁从多半散去，只剩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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