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回请济师司马献谋，巧架诬牝鸡逞毒(2/3)

苍得诏后，阙谢赐，随即辞行，章帝亲送至都门，涕叙别，复赐乘舆服御，珍宝钱帛，以亿万计。苍还国遇疾，逾年竟殁，赙赠独隆，派使护丧，且令四姓小侯及诸国王主，一会葬，予谥曰宪，忠袭爵。叙笔特详，无非善善从之意。总计光武帝十一，至苍殁后，仅留四人，为沛王辅，济南王康，中山王焉；以外尚有阜陵王延，在明帝时已曾削封，见二十八回。建初中复被人讦发，说他谋为不轨，又贬爵为侯。琅玡王京，时已病逝。后来惟沛王辅最贤，后留名。济南王康，及中山王焉，屡有过失，还幸章帝顾念亲亲，不忍加罪，才得保全。就是阜陵侯延，亦仍复王爵，安享余年。这也是章帝的厚德。只是夫妇父间，凶终隙末，终害得不夫不父，有累贤明。说来又有特因，应该约略补叙。章帝已立太庆，庆母为宋贵人，已见前回。惟宋贵人父名扬，为文帝时功臣宋昌八世孙，原籍平林，扬以恭孝著名，隐居不仕。胞姑为太后外祖母，太后闻扬有二女，才艺俱优，因选东，得侍储君。章帝即位，并封二女为贵人，大贵人生庆，立为太，扬因此为议郎，赏赐甚厚。尚有前太仆梁松二侄女，亦为贵人，小贵人生皇肇。这四贵人位置相同，并承恩。惟宋大贵人素善侍奉，前时供应乐，即太后所居之。躬执馈馔，为太后所垂怜，庆得为储嗣，也是太后从中主张。惟窦皇后暗怀妒忌，视宋贵人母，仿佛中钉一般。至太后崩逝，后得恃生，尝与母泚公主，图害宋氏。外令兄弟窦宪窦笃，伺扬过失，令女侍阉竖，探刺宋贵人动静，专谋架陷。俗语说得好：“明枪易躲，暗箭难防。”宋贵人偶然得病，求生菟为药饵，菟即药品中菟丝。特致书母家，嘱令购求，谁料此书被窦后截住，竟将它作为话柄，诬言宋贵人作蛊，借生菟为厌胜术，咒诅廷。当在章帝前，装一副愁眉泪的容态，日夜谮毁宋贵人母，且言宋贵人必为后，愿将正位置，让与了他。曲摹妒妇吻。章帝正与窦后非常恩，怎能不为所惑？遂将宋贵人母，渐渐生憎，不令相见。窦皇后见章帝中计，辗转图维，想把那太庆捽去，方好除绝株，终免祸患。只是自己虽得专，终无生育，女弟当夕，也总觉闭不通，毫无怀妊消息。这叫秀而不实。百计求，始终无效，不得已求一替代的方法，把那小梁贵人所生的皇，移取过来，殷勤抚育，视若己生。移接木，终非良策。一面复使掖令，诬奏宋贵人通书前，请加案验。章帝为所迷，已得神昏颠倒，就批准掖令奏议，使他钩考。天事加人罪，何患无辞？不但将宋贵人说成大恶，并连那太庆亦诬作穷凶。一篇复奏，便由章帝诏，废太庆为清河王，立肇为皇太。诏书有云：

骨天，诚不以远近为亲疏，然数见颜，重昔时。念王久劳，思得还休，署大鸿胪奏，不忍笔，顾授小黄门，系受诏颁发之官。中心恋恋，恻然不能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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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既废，复宋贵人妹，锢置丙舍，再依小黄门蔡考验。二妹当然不肯诬服，偏蔡承后旨，曲为锻炼，竟说二贵人咒诅属实，请付典刑。当即奉到复诏，移徙二贵人至暴室中。暴室，署名，为女疾病时所居。可怜姊妹自悲命薄，愤不生，彼仰药，此服毒，同时毙命。宋扬削职归里。最可恨的是郡县有司，投井石，更将扬砌罪案，捕系狱中，还亏扬友人张峻刘均等，替扬奔

皇太有失惑无常之，爰自孩，至今益彰。恐袭其母凶恶之风，不可以奉宗庙，为天主。大义灭亲，况降退乎？今废庆为清河王。皇肇保育皇后，承训襁褓，导达善，将成其，盖庶慈母，尚有终之恩，岂若嫡后事正义明哉？今以肇为皇太，使得谨守宗祧，钦哉惟命。

宣帝时，终得彼力，远逐匈；今正可遣使招，与其合兵，用夷攻夷，莫如此举。章帝也以为然，方遣使谕乌孙。使节未归，光易逝，倏忽间已是建初七年。正月初吉，沛王辅，济南王康，东平王苍，中山王焉，联翩朝。章帝先遣谒者都远候，分给貂裘珍果，又使大鸿胪持节郊迎，再由御驾亲视邸第，预设帷床，钱帛，无不备。至四王都诣阙，赞拜不名，且由章帝起座答礼。礼毕，再用辇迎接四王，至省阁乃。帝亦兴席改容，然叙旧，使皇后亲拜，四王皆鞠躬辞谢，不敢当礼。嗣是款留多日，直至暮，方许诸王归国。但因东平王苍，老成重望，弁冕天潢，用再手诏挽留。直至仲秋已届，大鸿胪窦固，奏请将苍遣归，才得允许。特给苍手诏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