皋事见七十一回。自国王异牟寻病殁,再传至劝龙晟,为藩酋嵯巅所弑,拥立劝龙晟弟劝利,劝利隐
嵯巅,赐姓蒙氏,号为大容,蛮人称兄为容,表明尊敬的意思。劝利传弟丰祐,丰祐勇敢过人,
有大志,会故相杜元颖,
任西川节度使,元颖本没甚材
,自诩文雅,玩视军人,往往减扣衣粮,西南戍卒,转至蛮境劫掠,丰祐与嵯巅,趁势引诱戍卒,给他衣
,令为向导,即由嵯巅率众随
,袭陷雟、戎二州。元颖发兵与战,大败而还。嵯巅复
据邛州,并
成都。文宗贬元颖为邵州刺史,另调东川节度使郭钊为西川节度使,兼权东川节度事。又令右领军大将军董重质,发太原凤翔各
兵,往救西川。钊贻书嵯巅,责他无故败盟,嵯巅复书
:“杜元颖侵扰我境,所以兴兵报怨,今既易帅,自当退兵修好。”钊复遣使与订和约,嵯巅遂大掠
女玉帛,引众南去。嗣复遣使上表,谓:“蛮人近修职贡,怎敢犯边?只因杜元颖不知恤
,以致军士怨苦,竞为向导,求我转诛
帅。今元颖尚未受诛,如何安
蜀士?愿陛
速奋天威,惩罪安民,勿负众望!”文宗乃再贬元颖为循州司
,令董重质及诸
兵士,一概引还。
郭钊至成都,因疾求代,
、李两相,遂又请将德裕远调。文宗未悉私衷,即诏令德裕西行。德裕至镇,作筹边楼,每日登楼眺览,窥察山川形势,又日召老吏走卒,咨问
路远近,地方险易,一一绘图立说,详尽无遗。自是南至南诏,西至吐蕃,所有城郭堡寨,无不周知。乃练士卒,葺堡鄣,置斥堠,积粮储,慎固边防,全蜀大定。确是有才。唯南诏寇成都时,曾调东都留守李绛为山南西
节度使,令募兵
援成都,绛招兵千人赴援,及南诏修和,罢兵还镇。既而绛接奉朝旨,遣散新军,每人各给廪麦数斗,新军多怏怏失望。监军杨叔元,因绛莅镇后,绝无馈遗,暗暗怀恨,遂激动新军,说是恩饷太薄,众
已是不平。更经监军煽惑,索
鼓噪起来,
掠库储,狂奔使署。绛方与僚佐宴饮,闻变登城。或劝绛缒城逃走,绛慨然
:“我为统帅,怎得逃去?尔等只
听便。”僚佐多半散去。只牙将王景延,及推官赵存约在侧,绛亦麾手令去。景延
城与战,为
军所杀。存约尚随绛未行,绛急语
:“
军将至,何不速行?”存约
:“存约受明公知遇,要死同死,何可苟免。”言甫毕,
兵已一拥上城,可怜绛与存约,先后遇害。绛一生忠直,不意竟遭此难。杨叔元奏报军变,尚诬称绛克扣新军募值,因致肇
。谏官崔戎等,共论绛冤,及叔元激怒
军罪状。文宗乃赠绛司徒,予谥曰贞,立派御史中丞温造,继任山南西
节度使,往平
事。
造行至褒城,正值兴元都将卫志忠,征蛮归来,两
相遇,密与定谋,即分志忠兵八百人为牙队,五百人为前军,趋
兴元,守住府门。造声
不动,但说是飨犒士卒,那
军靠着杨叔元势力,仍然
受犒赏,不意驰
府门,已由志忠指麾牙兵,把他围住。见一个,杀一个,诛死了八百名,单剩百余名逸去。叔元正与造叙谈,造得志忠复报,便语叔元
:“监军是朝廷命官,奈何嗾使
军,戕杀主帅?”叔元无可抵赖,跪伏造前,捧着造靴,哀求饶命。造乃答
:“待我表闻朝廷,恐朝廷未必赦汝哩。”当
命将叔元系狱,奏请朝命发落。嗣接文宗诏书,
叔元至康州,乃将叔元释去。绛在地
,恐难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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