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九回 裂制书郭太后叱奸 信卜士张工头(2/3)

若昭贝州人，父廷芬，以文学著名，多愚蠢，不可教训，女有五人，名若莘，次即若昭，又次为若、若宪、若荀，若莘、若昭，才艺尤优，皆洁，屏除铅华炫饰，且不愿适人，以学问名家。若莘尝著《女论语》十篇，以汉朝韦宣文君代孔，曹大家等代颜冉，推明妇，羽翼壶教。若昭又为传申释，阐发余义。贞元中，昭义节度使李抱真，表扬五女才能，德宗悉召禁中，面试文章，并问经史大义，应对如，无不称旨。德宗很为褒，均留侍中，号为女学士，凡秘禁图籍，统命若莘总领。宪宗时遇如旧。元和末年，若莘病逝，赠河郡君。穆宗即位，拜若昭为尚，嗣若莘职。及敬宗改元，若昭亦殁，赠梁国夫人，若、若荀，亦皆早世，若宪代若昭主中秘书，文宗时被诬赐死，后文再表。叙宋若昭事，不没贤女。

韩愈亦为逢吉所忌，他到敬宗嗣统，已经抱病，数月而殁，还算死

，尝上谏穆宗，毋循宪宗覆辙，穆宗亦颇称善，奈始终饵药，不肯少辍，得毋为壮计乎？真日涸，元气益枵，遂成了一个不起的症候。当命太湛监国，湛时年止十六，侍请郭太后临朝，太后怒叱：“尔等我效武氏么？武氏称制，几倾社稷，我家世代忠贞，岂屑与武氏比例？就使太年少，亦可选贤相为辅，尔等勿预朝政，国家自致太平。试想从古到今，女为天主，果能治国安么？”说至此，即将侍所上制书，随手撕裂，掷置败字麓中。足为汾增。太后兄郭钊正任太常卿，闻中有临朝密议，即向太后上笺：“母后临朝，系历代弊政，若太后果循众请，臣愿先率诸纳还官爵，辞归田里。”太后泣：“祖考遗德，钟毓吾兄，我虽女，亦岂肯自背祖训？”乃手书复钊，决不预闻外事。是夕，穆宗崩逝，年三十岁，在位只四年。太湛即位太极殿东序，是谓敬宗。令李逢吉摄冢宰事，尊郭太后为太皇太后，母妃王氏为皇太后，次弟涵仍江王，三弟凑仍漳王，四弟溶仍安王，幼弟

且说敬宗嗣位，童心未化，才阅数日，即率领侍，往中和殿击球。越日，又至飞龙院蹴踘。又越日，召集乐工，令在踘场奏乐。嗣是习以为常，比乃父更一层，无怪后来不得其死。赏赐宦官乐人，不可胜计，往往今日赐绿，明日赐绯，昼与侍戏游，夜与后宴狎。第一个专的嫔嫱，乃是右威卫将军郭义的女儿，敬宗为太时，以姿容选东，及将即位，得生一男，取名为普，敬宗越加幸。此外复选了好几个人，充作媵侍。宵苦短，日未兴，百官每日朝，辄在紫宸门外，鹄立待着，少约一二时，多约三四时，年老龙钟的官吏，足力不胜，几至僵踣。一日，视朝愈晚，群臣望将穿，均至金吾仗待罪。好容易才见敬宗升殿，方联翩朝，朝毕退，左拾遗刘栖楚谏：“陛秋方盛，今当嗣位，应该宵旰求治，为何嗜寝恋，日宴方起？梓在殡，鼓日喧，令闻未彰，恶声已布，臣恐如此过去，福祚未必灵，愿碎首玉阶，聊报陛知遇。”说至此，用额叩地，见血未已。敬宗闻言，顾视李逢吉，意令他谕止。逢吉乃宣言：“刘栖楚不必叩，静俟止！”栖楚乃捧首而起，复论及宦官事，才说数语，敬宗双手挥，令他去。确是狂童状。栖楚：“不用臣言，愿继以死。”栖楚何人，亦效朱云折槛么？僧孺恐敬宗动怒，亦代为宣言：“所奏已知，可至门外静俟。”牺楚乃，待罪金吾仗。逢吉、僧孺俱称栖楚忠直，敬宗乃命中使宣谕令归，自己退朝，仍旧寻纵乐去了。翌日诏，擢栖楚为起居舍人，栖楚辞疾不拜。看官阅到此文，总刘栖楚直声义胆，冠绝一时，哪知他是李逢吉心腹，有恃无恐。特借此讪上沽直，立言可采，居心殆不可问呢。揭破隐。

逢吉结中官，外联党羽，当时有八关十六的传闻，八关是张又新、李续、张权舆、李虞、李仲言、姜洽、程昔范等，连刘栖楚在，共计八人。又有八人从旁附会，所以叫作八关十六。中外有所陈请，必先贿通关，后达逢吉，然后可得如愿，逢吉素恨李绅，密嘱李虞、李仲言，伺求绅短。虞系逢吉族，仲言乃逢吉侄儿，两人寻不李绅短，乘着敬宗即位，便与逢吉密商，贿托权阉王守澄，令他白敬宗，诬称：“李绅等立王悰，即穆宗弟。亏得逢吉力为挽回，陛始得践阼。”敬宗虽然童昏，听到此言，恰也未曾信。逢吉又自谗言，请即黜李绅，乃贬绅为端州司。张又新为补阙官，讨好逢吉，复上言：“贬绅太轻，非正法不足伏罪。”敬宗几为所惑，幸翰林侍读学士韦厚，极力营救，为绅辨诬，方得少沃君心。党心尚未餍，日上谤书，敬宗查阅遗牍，得裴度、杜元颖等，请立自己为储贰一疏，李绅名亦列在，于是绅冤得白，把所有诬绅奏章，一并毁去，仍如迁擢，后文再见。何不加罪诬告？乃仅以一毁了事，敬宗终属不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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