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回 格君心储君免祸 释主怨公主和番(2/3)

太密遣人谢：“若必不可救，当先自仰药。”语来使：“为我好语太，必无此虑。但愿太起敬起孝，勿存形迹，若不存，此事或未可知呢。”勉太以孝，尤是正理。来使自去。隔了一日，德宗御延英殿，独召见，涕与语：“非卿切谏，朕今日就要自悔了。太仁孝，实无他过，从今以后，所有军国重务，及朕家事，均当与卿熟商了。”乃拜贺，且辞职：“臣报国已毕，惊悸余魂，不可复用，乞赐骸骨归里。”德宗极力谕，不准辞官。会吐蕃相尚结赞，遣使送还崔汉衡，及同时被虏的孟日华、刘延邕诸人，到了泾原，与节度使李观相见，再请求和。李观恐有诈谋，受汉衡等拒绝和议。尚结赞因再集羌浑落，大举寇，趋陇州及汧间，连营数十里，关中震动，连京城都受影响。所有西陲屯将，多闭自守，不敢战。陇右民居，尽被掳掠，丁壮妇女，悉作俘囚。见有老弱，辄断手凿目，抛弃旁。邠宁节度使韩游环，及陇州刺史韩清沔，神策副将苏太平等，先后遣发奇兵，击败虏众，尚结赞乃大掠而去。李结回纥大云南天竺，共图吐蕃，因恐德宗记念陕州故事，怀恨回纥，故未敢遽请。陕州故事，见五十八回。会回纥合骨咄禄可汗，见六十六回。遣使贡献方，并乞和亲。德宗不许，且召与商：“和亲事待诸孙，朕若在位，不愿与回纥结婚。”即言：“陛不愿和亲，莫非为陕州遗憾么？”德宗：“诚如卿言。朕因天多难，未能雪耻，怎得议和？”又：“辱韦少华等，乃牟羽可汗，后复寇，为今可汗所杀，今可汗实有功陛，奈何怨他呢？”德宗摇首不答。乃趋退。会边将报称乏，德宗又与商议，答：“臣有愚策，可使贱十倍。”德宗喜：“卿有此妙策，何勿亟言？”又：“请陛屈己从人，为社稷计，臣方敢言。”德宗：“果有良策，朕亦不惜屈己，卿且说来！”即答：“愿陛北和回纥，南通云南，西结大天竺，不但可易致，就是吐蕃亦为我所困了。”德宗：“除回纥外，可依卿计。”答：“臣知陛怀恨回纥，所以未敢早言，但为今日计，回纥最大，应先与连和，三国却尚可从缓呢。”德宗：“照卿说来，应先和回纥，但朕与回纥连和，便是负少华诸人了。”又：“臣谓陛不负少华，少华实负陛。”德宗惊问何故？答：“从前回纥叶护，率兵助国，臣正为行军司，受命邀宴，未尝轻彼营，及大军将发，先帝始与相见，这正为戎狄豺狼，不得不预防一着呢。陛持节赴陕，秋未壮，乃渡河轻番营，蹈不测，岂非危甚？少华等若不负陛，应当与回纥可汗，先定会见礼仪，然后相见，奈何贸然轻赴？陛试想当日危险形，是少华负陛，还是陛负少华呢？且从前叶护京，助讨逆贼，意纵兵大掠，先帝曾亲拜叶护前，保全京城，当时旁列观，约十万余人，统称广平王真华夷主。应五十四回。先帝枉尺直寻，且使中外称许，况牟羽为可汗，举国来援，陛未曾拜，实足伸威。倘使牟羽留住陛，不必论意外事，就使与陛饮十日，天已共为寒心。幸而天助威神，豺狼驯服，仍送陛回营，陛尚只少华，怨牟羽，臣窃以为未可呢。”这是达权之论。德宗听着，旁顾左右，见李晟燧，亦适在侧，便与语：“朕素怨回纥，今闻言，亦自觉少理，卿等以为何如？”晟与燧同声：“言甚是，请陛采纳！”又接说：“臣以为回纥不足怨，向来宰相事未善，才觉可怨哩。回纥再复京城，今可汗又杀牟羽，尚有何罪？吐蕃陷我河陇数千里，又京城，使先帝蒙尘陕州，这是百代必报的仇耻，陛奈何当怨不怨，不当怨反怨哩？”德宗又：“朕与回纥久已结怨，今往与修和，恐反为夷狄所笑，或且拒我，这却如何置？”答：“臣愿作书相遗，约用开元故事，如突厥可汗奉表称臣，来使不得过二百人，市不得过千匹，不得携中国人，及商胡，这五事若皆如约，请陛即许和亲，他日威震北荒，旁慑吐蕃，必能如陛所愿了。”德宗称

德宗怒尚未息，即召李商，且语：“舒王近已成立，孝友温仁，足主大。”答：“陛已经立储，今反废立侄，臣实不解。”德宗：“舒王幼时，朕已取为己，有何分别？”又：“侄终不可为，陛原有嫡嗣，反致生疑，难侄可必信么？且舒王今日尽孝，倘闻有易储事，恐转未必能孝了。”德宗然：“卿违朕意，难不顾家族么？”

去世，少了一个冤家对，乐得与公主朝夕言，亲近芗泽。德宗本罢昇示戒，不意脱离禁掖，反了无拘无束的夫，镇日里在公主第中。或告公主如故，且敢为厌祷事，德宗大怒，把公主幽锢禁中，昇岭表，杖毙李万，谪戍萧鼎韦恽，并召太训责一番。太恐惧，愿与妃萧氏离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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