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节(2/3)

他推开闻逝川，将衣袖放来遮住，上墨镜遮住红圈，整理好一切之后，发现闻逝川还在那儿站着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闻逝川转又要走，付行云简直要气坏了，不想让他走，就想明明白白吵一架，伸手就去抓闻逝川的衣服，闻逝川反手扼住他的一只手腕，付行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，只是他一动，闻逝川又把他制住了。

的素材，表示满意，和他们俩谢别。付行云去化妆间把妆卸一，闻逝川也在同一化妆间，俩人都坐着让化妆师折腾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有人敲门，估计是听见动静了，“怎么了？闻导？付老师？还在里吗？”

看着他无波无澜的表，付行云越来越气得磨牙，好像一拳打在棉上，力全被卸掉，好像自己再说什么，都引不起闻逝川一的绪变化。就好像和沙被捧在手心，越是抓越是漏掉。

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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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行云被撞得浑一震，后背都疼，他最怕疼了，本来以为这些年来这个怕疼的病早就改了，但这会儿他发现，他还是受不住一儿疼。

付行云以前就最讨厌他这样的神，好像自己在他面前变得格外渺小，他是家学渊源、才华横溢但不得志的艺术家，而自己就只是个挖空心思想红的孤儿，没有底蕴没有学识，只有一张漂亮的。

“你求人都是用这个态度的吗？”闻逝川沉声说，“求人的时候段放低一，你以前不是很会吗？”

“没有什么瞧不瞧得起的，合不合适而已。”闻逝川轻描淡写地说，侧过要走。

“还想吵架吗？”付行云问。

外面的人听见没事儿就走开了，只留他们俩，姿势尴尬地在门后。付行云背靠门板，两手抬起，手腕被闻逝川攥在手里压在门上，从背面看，闻逝川几乎将他整个人罩住了。俩人贴得很近，呼相闻，闻逝川的手松了劲儿，付行云转了转手腕，他肤白，手腕上的一圈红格外显。

付行云呼一窒，闻逝川先他一步开：“还在，没事儿。”

其实付行云并不想哭，他只是控制不住泪，绪一激动，泪就自个儿来，老病了。闻逝川就像是一个病原，和他分开之后一切都好好的，一和他再见面，怕疼哭全都去而复返。

我们小付老师嘴（。

付行云声音变得很尖，他瞪着闻逝川，质问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闻逝川没说话，只是抬手用拇指抹掉了他脸颊上没净的一滴泪。

这句话一就把付行云着了，果然他们俩还是最懂得戳彼此痛的人。

*“大众审都是臭狗屎”这句话我第一次听到是在孟京辉的话剧《琥珀》，是讽刺娱乐至死的，当时很振聋发聩，后来心态平和了（可能是人到中年了），觉得没啥，大众审的就去大众审，文艺小众的就去文艺小众，咋咋，娱乐不娱乐至死也不是我们能决定和扭转的，快乐就好。

闻逝川回过来，神变得很冷，微微抬，用看人，似笑非笑。付行云知，他生气了——这个表就是真生气了。

俩人离得很近，闻逝川看着他的睛，觉得他一双一儿都没变，还是和沾了晨的一样，漉漉的。

一句话就提醒了付行云，今天他能来录这个节目，还是托了闻逝川的福。

第15章 我你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闻逝川说。

他气得眶发红，就这么朝上瞪着闻逝川，鼻也是红的，猛地挣了一，闻逝川收了手，付行云泪一就来了，也不掉来，就在眶里转，睫漉漉的，他说：“你嘛，很痛啊！”

付行云说：“我以为你早就改行了，毕竟有那样的爹，不可能混这么久都不——”

卸好妆后，付行云素着一张脸，抹了随带的护肤品。化妆师走了，走的时候还带了门，化妆间里就剩他们俩人。闻逝川站了起来，一副要走的样。付行云也不知自己怎么想的，站起来直接杵在了闻逝川面前，俩人有将近一的差，闻逝川低垂着睛看他，问：“还有事吗？”

付行云痛恨自己上这些弱的病，他总希望自己是没有破绽的金刚不坏之。

付行云脸上一阵红一阵绿，脑里转了又转，最后说：“没想到你还拍过那样的片，你不是一向瞧不起这样的吗？”

闻逝川手大，将付行云的两只细细的手腕扼在一起，一用力，付行云就挣不脱。他气红了，上嘴就要咬。闻逝川知他牙好，虎上还有他咬的陈年旧疤，一手攥住他的两只手腕，“嘭”一声把他摁在门板上。

他满意地看到闻逝川的背影僵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