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6章 孩子你慢慢来(4/4)

先要知——”

妈妈扳正小男孩的肩，直直注视着他，“我先要从你嘴里知你了什么。真真实实地告诉我。”

“我来，拿这些巧克力——”妈妈这才看到桌上一大包糖，“在我衣服里面，就这样——”

现行犯当场表演他如何缩着脖、弓着背、抱着肚走去。

妈妈想笑，但是忍住了，严肃的脸孔：“这个伎俩，是安安教你的还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
“完全是我自己想来的！”声音里透着几分骄傲，“全是我自己用脑袋想的！”妈妈和老板握手，谢他对孩的温和与谅，并且答应会和弗瑞第的父母解释况。

弗瑞第抓着妈妈的手，走超市的玻璃门。

在小径上，妈妈停脚步，弯来面对着小男孩：

“弗瑞第，我现在要问你一个问题，而你对这个问题必须给我百分之百的真实答案——你答应吗？否则我就从此以后不再是你的朋友。”

弗瑞第，他的脸颊上还有未的泪。

“我的问题是：是安安要你去偷的吗？”

“不是，”回答来得很快很急，“不是，全是我自己计划的，安安是我的朋友，我要讲真话。他没有叫我去偷。”

“好，”妈妈用手指抹去他的泪，“你答应从此以后再也不拿别人的东西吗？”

他，“再也不了。”当妈妈和安安独的时候，安安终于憋不住了：“妈妈，我没有偷。我没错事。”

妈妈在生油颜的客厅里坐，安安在她面前立正。

“我不要听一句谎话，你懂吗？”

。

“他去之前，你知不知他要去偷？”

。

“他偷了糖之后，是不是和你分吃了那糖？”

。

“他以前偷，你都知吗？”

。

“每次都和你分？”

“我们是好朋友。”

“你有没有叫他去偷？”

“没有。”很大声。“你知什么叫共犯吗？”妈妈问。

“不知。”

“共犯，”妈妈说，“就是和人家一起坏事的人。譬如拿刀让人去杀人，譬如让别人去偷，然后和他一起享受偷来的东西……你的错和弗瑞第几乎一样重，你知吗？”

安安在思考，说：“他多重？我多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