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5章 会呼吸的痛(3/4)

我要考试了，恨忙。”

他不看我，猛了会烟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：“念念，”他把烟掐灭，用力的碾在烟灰缸里，“我和你妈打算离婚了。”

我怔住了，尽我早已想过，此刻听来却还是如同五雷轰，霎时耳边嗡鸣。“无需与我商量。”语气之平淡，连我自己都觉心凉。

“你懂事了，很快也该考，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你的心，但是你要谅解，爸爸妈妈都有自己的苦”他说，“只是委屈你和小远了。”

“我不委屈，”抬视着他，“还有其他事吗？”他的白布满了血丝，胡须扎扎的。一脸憔悴。我终于都不敢看他，我怕自己会哭来。

“你愿意和你梁阿姨一起生活吗？”

“梁阿姨？”我苦笑，果然是她，梁雪。大人们的世界不也如此，相的时候说你一生不变，等到一个更好的现时，之前说过的话就都不再记得。

“我会供你念完大学，直到你找到工作……”

之后的话我一句也听不去，耳边一直嗡嗡嗡地响，脑一片混，我突然说了一句：“我去住！你只需供我生活费。”也不回地走了。

回到房间，把门关上，我靠着房门，看着天板就泪满面。他烂醉如泥，满胡语，表十分痛苦，把我新布置的家吐得满地皆是，臭味冲天。我不知该如何理。慌忙间看到梁雪的名片。

她赶过来之后，又是巾又是参茶的服侍着，很快就让他睡熟。于是默默地替我清理好他吐来的秽。末了只是抹抹汗问我：“你饿不饿，要不要给你煮东西。”

我说不必了，她又说：“明天他醒了，给他喝杯参茶，哦，记得洗脸要敷巾。”

“那他，还会不会吐呀。”

“都已经吐来了，应该没事，”她说，“他从来没有这么醉过。”

梁雪忽然伸手过来抚着我的脸，神里满是说不的惆怅。我本能地退缩着。她默然，转离开。

那一夜，我一刻都不能熟睡，痛。耳朵里着音乐，一遍遍地听着。

……我越来越像贝壳，怕心被人碰……

我不知我是怎么了，我只是满脑想着都是梁雪与我爸爸。我爸爸，哦，我竟已经轻易改，称他，爸爸。爸爸。

方晓涵要国了。已经办好一切手续。临走前办了个聚会，请了许多的同学。大家有说有笑地祝福她。

我们几个一直留到最后，一一和晓涵拥抱。晓涵拥着我说：“以后就再也不能这样抱着你了，以前我们因为喜同一个人而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，现在，我们因为喜同一个人而必须分开。”我把放在她肩膀上，觉她一的颤抖着。我知她在啜泣。“以后，你一个人要快乐呀。”

“晓涵……”我已经说不话。她，要去国，许浅是一个原因吧。那天晚上在酒吧许浅抱着我的时候，或许她已经暗决心。

“我说过的，喜一个人，不一定要拥有他，看着他幸福，我也就会快乐。”我想要挣脱开晓涵，却被她抱得更，她说：“念念，我要哭了，念念，以后，再也不能陪你一起哭了，我好舍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