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章 残莺啼血(2/2)

她始终熬不过，睡着了。

——莺枝你别死！你快睁开睛！我来救你了啊！

“那爹什么时辰回来？”

彩莺发簪在这一刻黯然失，瞬间粉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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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了……等这一切都结束就好了……”

窗外，似乎有夜莺随着娘的声音轻声和着。低回婉转，柔柔飘散在风中。

“娘，爹怎么还不回来？”

莺枝打了个呵欠，像小猫一样蹭了蹭娘，固执的撑大睛，睛因为酸痛，枯竭了泪，涩得有些难受，她眨了眨睛，却发现很难睁开，很重……

了别，就转离开。看着那抹白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之，莺枝的脸又开始莫名的烧了起来。不知是不是因为夏日太过于炎，还是因为别的什么，莺枝的脸整整红了一个夏季。

这些时，爹开始很晚回来。娘总是默默的坐在窗边，眸邃的望着。莺枝拉着她的手，将脸贴在她的手背。一双清澈的眸看向黑暗中的院，纵然一片黑暗，她还是努力地瞪大睛去看个清楚。结果还是黑压压的一片，她鼓了鼓腮帮，问：

“娘等等就睡。娘不困……”

[ fin°]

“残渊，如果有来世，我愿化为一只彩莺。为你啼鸣，直至啼血而亡，也在所不惜。”

这一切都是背叛。

——莺枝……我你……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呢……

娘望着莺枝无邪的睡颜，低喃着。

“只希望一切平安。”

“残渊……我先行一步了。愿君……勿念……”

——莺枝！莺枝！

娘拍着莺枝，在她耳边轻声用家乡话哼唱着摇篮曲。那么近，却又如此的远。温柔的声音夹杂的饱经风霜的沧桑，捻在一起编织成一个丽的梦境，环抱住莺枝……

恍然间，听见一声莺啼。

娘一怔，嘴角漾开一抹苦涩的笑容，却在烛光被模糊，被柔和了……

“爹很忙。莺儿先去睡吧。”

莺枝掏娘被带走前给她的东西，呆呆的笑着。是三尺白绫。惨白惨白的丝绸，柔却又可以轻易扼住她纤细的脖。爹娘，你们别怕，我上就来和你们团聚了……莺枝面平静如，嘴角有一缕嘲讽。

这一切都是谋。

——莺枝……你为什么不等我……我是被爹着迫不得已才成为驸的啊……

“残渊，我不恨你。我真的不恨你……我恨的是我自己太弱无用，我恨这命运的不公……”

“娘呢？”

监牢的铁门被狠狠砸开，残渊的双通红，他难以相信前气息全无的女就是那个曾经快的大笑的莺枝。他地抱住莺枝，带着哽咽的呼喊着：

她牺牲了她的，她付了她的生命。等到的却是残渊的背叛。真傻……暗的牢房密不透风，在昏暗的环境，莺枝惨白的面容格外刺。莺枝闭上睛，将白绫缓缓地在她的脖上，觉到它收。空气渐渐稀薄，视线开始模糊不清……终结了吧……就这样终结……

残莺啼血……

莺枝听不懂娘的话，只是了。恍然间发现，一切都有些是人非了。娘的手没有曾经那么细光，而是糙燥。她抬手抚上娘的面颊，角的皱纹日益增加，风霜的痕迹都细细罗列在娘的脸上，曾经的一青丝渐渐添了几缕华发。莺枝迷迷糊糊见这才明白，娘老了……

——莺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