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节(3/3)

意在报他鸳鸯之仇。

可故事的发展总是人意料的，她问：“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说？让所有人都以为，空意的死因跟你有关？如果她是跟座别的弟在一起才的事， 那你应该很容易洗清嫌疑才对。”

空锈看了她一，说：“都过去了，有什么可说的？”

顼婳摇摇， 说：“其实你是不想坏她名声吧？”连向销戈和向南都认为写意的死是他所为， 更不要说当时九渊仙宗的其他人了。可他偏偏就像是默认，再没开过。连对自己最亲近的人，也没有解释过。

空锈似乎颇觉好笑：“清名？她哪里还有什么清名。”

可即便如此，他还是以缄默， 全了她最后的面。

撕开了最后这层遮羞布， 空锈反而轻松了许多。写意是他丑陋不愿示人的伤疤，多年以来便是向销戈也不会存心去揭痂。于是他一直藏着捂着，最后真的揭开了，发现也不过如此。

难堪是难堪了一，但更多的， 只是缅怀。时间真是玄妙，那么多恩怨仇，最后就剩了这零星的回忆，离开的人走得净净。

他低饮茶，说：“你还想问什么，赶问。”

死猪不怕开了。

顼婳意犹未尽，大呼：“可惜啊可惜！当初你为什么没有用魂皿留她的魂呢？如此奇才，本座竟然未能一见！”

空锈终于忍不住瞪了她一——是该留一粒魂，让你俩互换心得。那样一来，估计天衢今日场才真是令人期待！

这么一想，他竟然也觉好笑来，随后问：“一见又如何？在天衢上试一试？”

弱中的天衢莫名其妙地生一不祥的预。

顼婳笑得贱兮兮的：“怎么可能？我家夫君，还来不及。打不得的。”

空锈一疙瘩都要掉来：“狂什么时候可以恢复？”

顼婳这才正：“刀修悍，需要多些时间育，估计还有三五天吧。”

空锈：“如果没有别的事，我便离开了。”

顼婳耸耸肩：“本座真是越来越心了。罢了，你走吧。”

她居然真的这么放过了他，空锈颇为意外，第一次意识到天衢那句话并不是随一说——他说她嘴心。当初被镇弱的圣剑，可没有任何心的地方。

空锈问：“你真的喜天衢吗？”

顼婳埋烹茶：“不然你以为呢？如果不是他，你今天踏画城，还能得去吗？”

当然不去，如今的画城，与她为一。任你通天修为，一旦踏，也是生死皆听凭她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