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节(4/4)

“是臣唐突，王爷既有难言之，在便不追问了。”

他声音急切，辛鸾这才如梦初醒，抬了抬手，让那侍卫止步：“……无妨。”秋绚烂，他笑了，笑容并不悲沉，甚至还有些许朗洒脱：“景兄误会了，没什么难言之隐的，我那人只是门散心去了，过不了几年……”

他笃定又从容：“便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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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如梭，白驹过隙。

天衍十八年就班地过，天衍十九年不急不躁地如期而至，一月，二月，三月，白日如常，蒸蒸日上，也平静无波，四月，志得意满的国家终于有了件像样的意外：大祭司况俊嘉祥去世。

老祭祀躬敬天命，侍奉三朝，在天衍朝十九年，以七十八岁龄逝世，炀帝旨，以国礼设祭厚葬，百官素服城，天三日禁行嫁娶。御使、宗室、重臣、亲缘、旧友，一时间老祭祀府上车龙，各方人亲自登门，遣使悼念。

简素肃穆的祭祀堂，一些官员也在窃窃私语着，互相询问可知老祭司临去前可又占卦词来？这位祭拜五岳三清的祭祀地位超然，在他们中从来是伸手一，便可窥探天机。当年的开城门，迎王师，之后的“日生日”，炀帝登基时唱祷祝词，现在坊间又传炀帝新政最后落地也有大祭司参与策定，他们这些凡夫俗心生敬畏，都想趁此机会探些消息，以期拨清宦海前路。

司空复一常服，坐在祭祀府外酒楼的二楼雅间中，支开窗格，默默的看着楼冠盖如云，车龙。

“等多久了？”

雅间木门倏地开了，一人地迈来，一年多不见，他上凛然的威仪又重了许多。

司空复赶起推手：“太殿。”

“嗯。”辛襄略了，姿态随意摆手座，“匆忙回来的罢，你也坐，咱们君臣边吃边说。”

司空复于天衍十六年十月由武将转文臣，炀帝记他渝城先登之功，任其为渝城郡副郡尉，职位不大，恩信却隆。辛襄对这个从自己帐转投地方的属倒是并未记仇，他知司空一族行事素来轻缓，一则齐嵩去后，司空大人任宰执，父亲害怕自己在神京踩错了脚，把儿调往地方历练，这手棋走得没问题，二则当时陛也没有重用他的意思，重臣嫡与储副如此好，这本来也是件招忌的事。

“殿，您年初令令国男书年，二十三到二十五岁全征地方兵源，此事……”司空复缓缓开，边吃边说。

朝廷、人才、税收、田赋、武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