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节(4/4)

发落？”

“不不不不……”向繇笑起来，明艳地摇了摇，理直气壮，“圣人也要讲究一个‘隐’字，有些事本就是外间难以窥测的，譬如这灵直筵席。我也不绕弯，直白地问罢，来日殿若发现我了什么错事，重罚我则结盟破裂，不罚我则结盟稳固，殿该当如何？”

此话一，便是申睦也诧异地看了过来——

辛鸾手指，一时间吃不准向繇的路数：向繇这话听着嚣张，但实际是在讨恩典对吧？这恩典不能随意给，看着申睦的面，又不能不给，况且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，总觉得这话里有陷阱，怎么避开坑去……

他沉了一，抛了个问题回去，“向副的意思就是说，若有此等况，不罚，害在当前，罚了，害在将来？”

打蛇七寸，直抓要害。

向繇愣了一，有些恼羞成怒地呵呵笑了两。

“……差不多罢。”

辛鸾放心来，立刻给他答案：“那便顾全大局，先权宜之计。”

这无疑是极聪明极聪明的回答了。

这一次不光是向繇、连申睦看辛鸾都了些许赞赏，辛鸾不知，向繇才辩天，当年在先帝帐中一直以谋略机、巧如簧著称，打不来的城池，他使连纵折冲，有过兵不血刃、净赚河间五城、上贾十一城的奇招，只不过当年他年纪太小，事不闻达，先帝还曾笑称：“此若早生十年逢群雄并立，必然搅得天诸国不得安宁。”

向繇设谋，从来连环之计，让人想逃脱都难。

对，想逃脱都难。

辛鸾一心才放，谁知向繇却忽地艳丽地笑了，拍了拍手掌，扬声：“小孩儿！听到了吗？他不是不能转圜非要治你的罪过，他不过是嫌你无能罢了！”

闻言，辛鸾浑一凛——

扭看去，就在向繇越步而的那屏风后面，一个穿赭牢衣的少年迈步来，一直八风不动的辛鸾，腾地站了起来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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局面如今已经成一团麻了！

邹吾不知，就在他刚刚想要劝服夏边嘉的同时，自己弟弟所在的渝都大牢已经有人不请自来，打算釜底薪——

“……真是可怜，他们风得意，却要将你放山野。”

少年没想到探监的居然是他，难以置信地回看他一，又不兴趣地扭过去，“向副来看我什么？我过失杀人，别说只是放我刑，便是叛我砍，我也不眨，死便死了，男汉大丈夫，怕甚么。”

邹吾能教这样的孩，向繇一也不意外，只是他听他如此言论，轻轻笑了一笑，“你是觉得自己是律受刑、罪有应得才判的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