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7节(4/4)

现，辛鸾居然披着发在厦上伏案，也是着一盏烛火，好像在认真画着什么。

“饿了没？”邹吾走过去，了他的发。

辛鸾回过，朝他灿然一笑，“你忙完了？”

邹吾，把那脱胎于生锈钉的小剑递过去，探看了看他的小桌，“你在画什么？”

辛鸾兴致地指给他看，“喏，这里不知怎么生一支桃枝来，明日人来人往，肯定就要折掉了，我把它画来，省得它白开一次。”

邹吾了，品鉴，“你的画技可比不上你的箜篌。”

辛鸾笑了一，应了句“人无完人嘛”，低看那不足手掌宽的小铁艺，轻声，“都说世上有三苦，打铁，撑船，卖豆腐，在你之前，我一直以为只有穷苦人家不得已谋生才会去学打铁。”说着他仰起，着那光的小剑去对月光。

光皎洁，因为邹吾的雕细琢，千锤百炼，那小小的一枚针一般的剑，居然凛然生寒。

“嘶……”

辛鸾手一，那剑锋划破他的手指，落一线血来，落在厦的木板上，他抬看邹吾，中全是惊诧的赞赏之，“好锋利的小刀。”

这个东西小小，辛鸾却起敬畏之心，不由问回屋的邹吾，“送给我行吗？”

邹吾背随，“你喜就拿去。”接着随问，“翠儿呢？怎么不见她？”

辛鸾：“去钧台明灯了，极乐坊今日故去了她一位朋友。”他把受伤的手指嘴里了，确定不血了，开，“磨东西的时候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不想。”

“你怎么不问我画画的时候在想什么？”

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“什么都不想。”

邹吾洗净了手，卷了一袭竹簟，拿了一壶茶，盘坐在辛鸾旁边，挪过那小小的方桌，提笔帮他画完那桃枝，“以后别那么吃东西，伤。”

辛鸾“嗯”了一声，挑了个好位置，蜷着双躺，把枕在邹吾的膝盖上：“你也别太担心，小卓他才十六岁，就算示的证据都没法证明他清白，也罪不至死。”

邹吾听了，也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夏夜清，月光，他一手握笔，一手轻轻地抚摸辛鸾的发，他们以后或许会渡过很多个这样的夜，需要不断地谋定、策划，纾解彼此的压力，治愈彼此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