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节(3/4)

心柳。

而另一座生词，大殿的正中雕塑的是一只翘首东方的凤凰，其座宽两丈，其像四，怒金赤彩，堂堂皇皇，其五采而文，铭德、义、礼、仁、信，座镌无数名姓，皆是因此役战死的英雄碑铭，后世有书，称“是鸟也，饮自然，善歌善舞，逢日东方，绕山三匝，是时百鸟和鸣，见之，则天安宁。”

时风月说得没错，这世就是这样，老百姓世代相传的褒贬不在史籍之中，而是在耳之间，他们说你你便，说你忠你便忠，他们自有他们的想法，是毁是誉，是讥是谗。

从来就没得商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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锋利的剑刃划开白涅砂，申睦提着已经磨得发亮的剑柄，剑锋在白沙地上几勾画天衍的版图整个，辛鸾蹲，捡起几块石，扔在几重镇之上，墨麒麟与他对视一，剑锋轻抖，画几条文。

“先帝教你这些的？”

辛鸾摇，拍了拍手掌上的尘砂，“亲爹教儿，都是教不来的。纵然他文采武功、阅历见闻独步天，光是狠心这一条，就直接在孩面前败阵来。”

墨麒麟：“所以古人易而教……”

辛鸾重重：“就是这个理。”

他们此时屏退了属、扈从，独着攀到海湾群崖之上，墨麒麟闲散地咬着一草芯，漫不经心地勾画文，“不过先帝宽厚，他只有你这么个一个孩，自然只能慈父。我父亲当年不教我，可不是因为狠不心，是因为我的兄弟太多，我是他最不喜的那个。”

这山川地图大，辛鸾提着衣摆，迈过蜀地，蹦到他跟前来，申睦躯伟岸，人一，辛鸾在他边就好像是一只啄谷的小鸟，柔的手抚上他拿剑的手，用力拍了拍，“这有什么关系，七国并立时的小小白国，宿恒侯看走了，传位你大哥，却不传位于你，你如今成就早已盖过你父祖三代，这天衍空前的南境封君，谁敢不当你是世上独一无二的英雄？”

墨麒麟淡淡一笑，并不将这安放在心上，只着天江河，挥斥方遒。

“小儿可知外面正发生什么？”

“略有耳闻。”

辛鸾舒展了一手指，掰嘎吱嘎吱的声响：“北方北君闾丘失势，北境颛孙家与公羊家争锋，辛涧派遣齐嵩镇压，局面尚未可知，中境现十年来最大蝗灾收成减产，天衍粮仓告急。东境……东境开始夺储之争，公襄所住鸾乌殿前些时日刚发生过移之案。”

墨麒麟看他一，“家事国事天事，事事皆知。你有心。”

辛鸾淡淡一笑，从容，“我负国仇家恨，还等着有朝一日亲率铁骑杀回东境呢，破辛涧之兵，纳辛涧之印，亲自手刃仇怨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