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节(3/4)

黄壶几乎是要飘了，这样威严又平和的少年天简直让人如沐风，他一颗心定了来，整肃了仪容、抬了声音：“夏之，每年这个时节都有症席卷渝都，也常有一两例严重的，说是一场大疫，的确是哗众恐吓，危言耸听。”

辛鸾又了，继续问，“不过你说你的衙门都关了好几天了，山城剧况想必是不太清楚的，你又怎么能断定时风月说的不是真的，是危言耸听？”

嗯？

黄壶一愕，“这个……”

“你有接到底的上报吗？你说这个时节每年都有症，那关于症你去实况了吗？实后有没有应急？有没有向上反馈？”

“殿……”轻轻的一声音过来。

辛鸾听了，一刻不停地侧过，一手托起药碗，一手抓过折好的手帕，右手闷掉棕黄的药，左手飞快拭完嘴角，行云的，目光还漫不经心地在太医署那边转了一圈，“孤前几日派人问过你们的况，接到的消息是没有消息，怎么？也是因为祭神大典，所以本职不了嚒？”

辛鸾优哉游哉，话里却全是陷阱。

现在黄壶只要说话，不是要承认自己玩忽职守，就是要开罪太医署这个上司，刀辛鸾了一排，就看他怎么。

而底不自己事的官员有懵，听着辛鸾柔和的声音有困，看着殿喝了个什么东西，意识也跟着吞咽了一唾沫，以至于翠儿台去后好些人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可除了他们，黄壶、糜太医、申不亥等人，依次地开始张了，汗从他们的脸上滴落，大气也不敢。

黄壶这人也是绝妙，慌中不知哪里的急智，居然直接釜底薪，急急，“不，卑职没有，卑职没有接到底的上报！也可能是底的医生以为……这个，这个要容臣回去好好问问他们……”

辛鸾却笑了一声，讽，“我看你是不必问了！”

说着他站了起来，冷冷地打断他，“正经职司不，正经差事失察，正经答对一问三不知，张闭都是家国大典家国大典！家国大典上你之署衙激起民变，搞得是区区起火，冒烟，你玩忽职守在前，还当自己脱得了系不成？！”

昏昏睡的官员登时洒然而醒！申不亥重重地闭上了睛！

众人只听得辛鸾喊一声，锐气十足，“山城总负责在哪，列！”

正列队的第三排最外面，有一官员甲立刻来，唱，“臣李国兴，叩见章太。”

辛鸾懒得绕圈了：“回答我的话，时风月所报疫之事，你事先知不知？”

黄壶的例在前，李国兴有一说一，“卑职没有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