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(5/5)

的稚拙信，在她里恐怕只落得个自不量力的可笑模样。

“是看的还不够多吗？”

这些衣着光鲜的贵女，便皆是被财权贪喂大的怪，即便是十月怀胎生自己的母亲，前一秒还殷殷切切的叙着寒温，一秒便能笑意盈盈的喂给自己掺了毒的甜汤，只为用自己去扳倒晋位路上的中钉中刺······

为母尚如此，为妻又如何？

因此卫秀恨极了宋清许，倒不如说，是恨极了这般无知轻信的自己。

“不过我也已不再是幼时那个缩在床脚发抖的愚蠢稚童了。”

卫秀低看了睡梦中的宋清许，心中只觉复杂难明，袖间的手不自觉的轻握了握，只将两边的床纱放了来，转往门走去，刚走至门边，便已有侍缓缓拉开了木门，廊规整一列的侍见状立即捧着东西跪地行礼，卫秀只颔首让其起，便站在门张开双臂示意更衣，打的两名侍有些愕然的微怔了一瞬，随即快速的对了个，手脚麻利的开始服侍更衣，卫秀只站在门，廊的早梅已经开了，在夜里浮动着清冽的寒香，风散了云层，一黯淡的月从云层后探来，如絮的雪白忽的从夜中无声飘，这盛京的第一场雪，终于落了来。

待卫秀穿齐整，便瞧见远远的阮籍披着件厚厚的狐裘披风，打着伞自雪中疾步而来，看起来是从睡梦中被临时喊醒的模样。

“阮卿自不必多礼，这雪降温，阮卿便更要保重才是。”

话音刚落，阮籍便已是抱着炉咳了起来，有机灵的侍便赶递上一盏温茶，半杯茶肚，这才勉压住了咳意：

“臣听闻圣上即刻便要回，这才匆匆赶来，这已是夜，雪天路不大好走，圣上何不待明日再起驾回？”

卫秀已是摇了摇以示意已决，正举步要走，忽的驻足回看了后已闭的木门，抬手挥退了一众随侍：

“宋氏女·····你可有告知她今夜来者何人？”

阮籍闻言神一顿，只垂眸行了一礼，语气平静的答：

“臣便是照计划，告知了她今晚会有贵人来，旁的便什么也没说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卫秀便已气急的一拂袖，眉间浮起层鹜的恨意，似想起了什么，勾起个凉凉的笑意，语气似嘲似讽，像是在问话，又似乎只是自言自语：

“那她倒真是喜得很，宋左丞还真是教了个知节守礼的大家闺秀·······”

阮籍只仿若未闻一般，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恭谦笑意，一手抚了抚颈边的狐绒，语气平缓中带着丝极隐晦的兴奋：

“既然事已达成，未免夜梦多，臣便尽快的清理好后续事宜，那宋氏女臣也自会替她寻个好的去，保此事彻底封死在这里，绝不会有半麻烦。”

·······

卫秀了抬脚往门走去，只走几步却又忽的顿住，看着前纷纷扬扬愈愈大的雪，忽的极轻的说了一句：